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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什么?”男人不为所动:“不是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
“你住手,放开我……”阮晓月再没了刚刚的镇定自若,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求求你放了我,我只……只只是想找我夫君……”
“找夫君呐,我不就是吗?”
“你……”
“嘶……”的一声,衣裙被扯烂,阮晓月的话也戛然而止,耳边传来一阵热气:“别停啊,叫得大声一点。”
阮晓月:“……”
她之前的确说过,不惜搭上性命也要将裴冲找出来,却没想过,会受到如此侮辱。
但这狼窝是她自己非要进的。
这个下场也是她一意孤行该得的,屈辱的眼泪落了下来,心底除了绝望,更多的是后悔。
后悔从前做过的一切,后悔过去的每一天。
她突然不想挣扎了,左右她这辈子都是个笑话,再丑陋一些又如何?
她突然安静下来,男人有些纳闷,撑着床打量起她来,眸中闪过狡黠之色:“怎么不挣扎了,是不是你也有些期待接下来的事。”
“无耻”阮晓月闭上双眼,泪水随之落下。
阮清欢的声音还是颤抖的:“怎么,不继续了?还是怕我夫君找来,会要了你的命?”
邪魅的男子突然笑了:“要我的命,就凭他?”
男人语气轻蔑,却并未再继续,他突然起身,将露出胸膛的衣衫整理好。
阮晓月等了半天,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睁眼才发现他已下了床,连忙起身缩到床角处。
这人,怎么有些奇怪?
男人回头,摔碎了桌上的瓷瓶,端起桌上的茶壶又走了回来,捏着阮晓月的下巴灌了进去。
事发突然,阮晓月被呛得咳嗽不止,身上破烂的衣裙被淋湿,显得越发狼狈不堪,里面的红色肚兜若隐若现。
水流干了,他将水壶扔在地上,碎裂声吓得阮晓月身体颤抖,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将她包裹住。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绝非是个随从那么简单:“你……你是裴冲派来的?”
“你真是被吓傻了,我都说了,他算个什么东西,给老子倒夜壶都不配。”
阮晓月:“……”
男人的目光不加掩饰,打量起身上湿透的阮晓欢,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身前红色的暗影面,那里有朵若隐若现的牡丹花。
阮晓月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躲闪。
男人皱眉:“挡着有什么用,你得喊?”
阮晓月:“……”
见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男人突然扯住她的脚踝将人再次拉了回来,阮清欢当即吓得一声惊呼。
“这就对了,就这样喊,大声一点……”
阮晓月挣扎之中,他又再次离开,这一回,坐到了床边的凳子上,抬手一挥,房中漆黑一片,只余床板晃动的咯吱声。
这下,她总算明白,他为何要让她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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