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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的话,栀栀胸口起伏了几下,然后开始挣扎:“什么气味……我才没闻到……突然说这些干什么?你是故意来羞辱我的吗?我有没有和他怎么样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坏蛋,放开我!”
她本来就在生病,力气又小,他只要稍微用点力,她就像被狮子摁住的小白兔一样动弹不得。
可是她却没有停止反抗。
明明知道他们之间的力量差距仿佛相隔天堑,为什么她还总是要进行这种无谓的挣扎呢?
就这么想挣脱他的桎梏吗?
他觉得她这种不自量力的行为很愚蠢。
也很让人烦躁。
在发现她身上有别人留下的气味时,焦躁、恶心、杀意……种种负面情绪仿佛电流一样传遍了全身。
这当然不是源于喜欢。
事实上,他并不喜欢她。
他只是无法忍受她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就算他不喜欢她,不要她,她也是属于他的。
旁人怎么有资格染指她?他们又怎么敢染指她?
“我当然管得着。”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他哪根手指碰过你,我就从哪里开始把他切成碎片。不止是他,所有妄图肖想你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死。”
这番狂气的发言让栀栀惊呆了。
大概是认清了眼前人的本质,终于意识到神经病是不可沟通的,她气得直接给了他一巴掌:“我和江礼能发生什么?你少在这里发疯,滚蛋!”
凌漾扳过她的脸,目光从她眼睛、鼻子、嘴唇……一寸寸划过,似乎终于确认了她没有在说谎,才缓缓松开钳制住她的手。
他的神色重新变得平静而冷淡。
那天以后,凌漾没有再上门找茬。
他一改此前的失踪常态,重新回到学校开始上课,整个人都变得无比正常。
但栀栀总觉得暗地里有人在看着她。
特别是在她和其他人说话的时候。
甚至就连睡觉的时候,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也始终如影随形。
她好几次从梦中惊醒,但是身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似乎是错觉。
【这不是错觉。】系统表示,【你每晚睡着后,凌漾都会闪现到你卧室,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看你一会儿,好像是在欣赏你的睡姿,看完就消失。】
白栀:“……”
白栀:……不是哥,这真的有点变态了。
这段时间,赵绍晖“自杀”去世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海市。
赵家根基本来就比较浅薄,曾经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凌氏集团掌舵人,在身死后却仿佛树倒猢狲散,不落井下石都算好的了,葬礼上更是没来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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