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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易难受的喘着气,指尖发软无力,浑身脏乱不能忍受,咬破了唇才稍稍恢复一些清醒,控制着颤抖的手拿出一支抑制剂。
拔掉针筒尖上的盖头,低头,颤颤巍巍的对着腺体的方向就要扎下去。
偏偏在针尖触碰到腺体时,花易莫名的停了下来。
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楚的情绪,逼着他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出卧室,拿起扔在沙发上的手机。
鬼使神差的找到牧景珩的手机号,盯着那个号码,花易双眼通红,茶色的瞳孔像湖中倒映的月色。
水润,模糊。
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随着他眨眼间掉落。
花易按下那个号码,拨通后,整个神经紧绷起来,胸腔处一颗心脏跳的发疼。
手机里传来铃声,在等待中被无限拉长,一直到最后里面传来机械冰冷的声音。
"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花易跪在地毯上,僵硬片刻,看着手里发出机械声音的手机,无奈又自嘲的笑了一下。
那滴挂在睫毛上的泪,落在黑屏的手机屏幕上,里面倒映出花易小脸上的落寞跟嘲讽。
花易,你在想什么呢?
你又凭什么呢?
另一只抓着抑制剂的手,这一次毫不犹豫的扎进自己后脖颈的腺体内。
随着液体的推进,身体上的热度慢慢消失,那种难受空虚的感觉也渐渐淡了下去。
很像是滚烫的烙铁被冷水猛的淋过,强行的将身体上的热度以及那种说不清楚的空虚压下,不难受,也不好受。
花易缓缓输出一口气,浑身像从冷水里捞出来似的,他拔出针头,手臂无力的垂向一边,针头从手里滚出。
他坐在地毯上,无力的仰着头,靠在沙发坐垫上,双眼看着某处,空洞无神,泪水从眼尾溢出,顺着鬓角滑落。
平复的身体,让他慢慢的找回了自觉,冰冷的身体让理智渐渐恢复,他嘴角扬起苦笑。
这就是oga啊?
以后可要怎么办啊。
回来了
第一次的发热期,一支抑制剂就过去了。
花易再次正常的生活,但他也知道,随着发热期一次一次的来临,抑制剂会渐渐没有效果。
正想的入神,办公室门被人敲了一下,推开。
“花医生,你有空吗?”
来的是他们科室的主任,花易收回神,立马恭敬的站起身。
“陆主任,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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