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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停下,男人整张脸都压向屏幕,低沉的嗓音沙哑着:“花易,进来。”
花易神色一顿,心口某处被猛的抓挠了一下。
来之前他其实就做好了准备了,只是在看见牧景珩此刻的状态时,他又为自己的小命担忧了起来。
可,让他现在转身离开也做不到,他不可能放着牧景珩不管。
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众人,除了花临满脸的不甘愤恨外,其他人全都一副“加油!”的表情。
无奈,花易轻叹一声,可还没有答应,就听到牧景珩低沉的声音里,多了些委屈似的哀求。
“花易,进来,我保证控制住自己,进来。”
最后两个字,牧景珩几乎是完全的放低了姿态,恳求着说的。
花易心里一酸,摸了摸鼻子,把心一横,点点头:“嗯,我进,你别急,我马上进来。”
说完,转头对着薛峰道:“薛先生,麻烦您帮我跟医院请个假,哦,还有我家的猫,麻烦您帮我去喂一下。”
薛峰见花易同意了,松了口气,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两支抑制剂。
“花少爷,这个您拿着,我给您开门。”
花易低头看了眼薛峰手里的抑制剂,想了想,拿了起来。
铁门被打开,花易走进去时,还能听到身后花临的不甘:“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能那么的轻而易举!为什么!”
花易也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身后的铁门已经关上,完全不给他一点适应的时间,身体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搂住,惊呼声还未发出。
腺体上就传来一阵刺疼,耳边响起男人低沉沙哑的声响:“花易,花易,花易。”
怎么听着还有些撒娇呢。
嘶,好疼。
天旋地转间,花易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头。
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啊。
然后,他便再也无法思考别的了。
继续
花易恢复意识的时候,完全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他现在只感觉自己估计只剩半个口气了,因为他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做不到,整个人像个布娃娃似的躺在床上。
身体好似本无数辆重型卡车碾压过去一样,每一处地方疼的都让他倒吸凉气。
他不敢乱动,可现在他感觉饿了,还是非常的饿。
从被牧景珩抱住后,他起先还能勉强应付,但很快,eniga霸道的信息素,直接将他逼入了发热期。
之后他脑袋里就一片迷糊的只剩下本能了。
幸好,饥饿让他恢复了一些理智。
听到旁边有动静,花易勉强扭过头,不知道扯到了脖颈上哪里的伤口,刺疼感顿时传来,忍不住一阵吸气。
花易看着从隔壁浴室间出来的男人,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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