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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走向谢流渊,那架势就像是要把谢流渊也给劈成两半似的。
谢流渊故作慌张地看向主位上的商清时:“师尊……”
“够了。”
商清时站起来,声音格外的平淡,辨不出喜怒。
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长老讪讪地停了下来,重新坐回椅子上,指头紧紧扣住扶手,手背的青筋依稀可见。
“既然你们两方都找不出证人或证物,这件事容后再议。”商清时道:“我今日已经很累了,没空听你们掰扯。”
事实上,商清时压根就不觉得这事是谢流渊做的。
那小孩右手完全动不了,左手也骨折了,怎么可能去害人?
何况之前他吃了明珠炼错的丹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时,谢流渊没有伤害他,而是选择救他。
种种迹象表明,谢流渊已经被他感化,不再是原剧情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尊了。
商清时揉揉太阳穴,不愿意再给长老好脸色,大步往审讯堂外面走,衣袍被风掠起,摇晃出飘逸的弧度。
眼看着一只脚踏出门槛,长老忽然阴恻恻地开口:“谁说我没有证人了!”
商清时蓦地停下来。
谢流渊也皱了皱眉,眸底闪过一抹吃惊。
审讯堂再度安静下来,商清时回头问道:“你有证人?谁?”
长老咧起嘴角,抬手指向谢流渊。
后者错愕道:“什么?”
“事情是你做的,你的脑海中必然有记忆。所以,你就是我要找的证人。”长老深吸一口气,仿佛豁出去了一般,道:“请奉阳长老去宝库拿华光净珠,将谢流渊的记忆公之于众!”
华光净珠……
这东西,谢流渊曾在古书上看到过。
只要将人血滴在珠子上,再将珠子放入水盆内,由另外一个人施展溯洄之术,水面就会浮现出滴血之人的记忆。
不过施展法术需要消耗许多修为,搞不好珠毁人亡,所以这种法术很早就失传了,华光净珠也下落不明。
到头来,这珠子竟然在凌霄派中?
谢流渊怔了怔,正想着该怎么拒绝,奉阳开口了:“溯洄之术太过凶险,还是换别的法子吧。”
“要不是实在没辙,我也不愿意出此下策。”长老咬咬牙:“我叶家的两个孩子,一死一伤,我这个做叔叔的,定要为他们寻出真相来!”
说罢,他看向谢流渊,眸光中带着笃定:“小子,老夫今日跟你打个赌。若你没有害他们,我便辞去长老之位,滚出凌霄派。若你害了他们,那我便要你的命!”
四下安静下来。
谢流渊深吸一口气:“我怎么觉得,长老你想故意乱施法,借助华光净珠与我同归于尽?”
“我要是想对你动手,你根本活不到现在!”长老目光灼灼,一字一句问:“你只需要回答,敢不敢跟我打这个赌?”
其他长老盯着谢流渊,看热闹不嫌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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