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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亲一直持续到要关宫门的时候才结束。
送走元春,贾家众人各回各院,不知道别人如何,贾环连看赏赐的精力都没有,直接睡到第二天晌午才起。
正月十九是学堂休假的最后一天,贾环刚出贾府,便见街上的行人自动分开,排在路两侧。几匹快马飞奔而过,呼啸着朝宫里去了,马上的人高喊着,“捷报!北边战事告捷!”
下午从宫里传出消息,说是逃婚至北边的三皇子首战告捷。率精锐五千,歼灭了敌人两万大军,北边军民一心,士气高昂。
不管是哪个皇子,哪个将军,打胜仗总归是好事。
贾环看完热闹,继续往城南去。
运河进京港口在城南。大周这条运河自北而南,途中又有几处自西向东,连接几个主要沿海港口。
城南临近港口的几条街道与京城内其它的街道全然不同。这里有各种海外的稀罕物件,街上也常有长相不同的域外人。
贾环本意是想向来往于海上的商人寻一些有用的植物,奈何此时京城气候严寒,什么也没找到,只能吩咐文老的孙子文风经常来这里看看。
准备回府的时候,在街角的一家店铺看到有人在卖钟,在这里叫作西洋钟,他记得贾母和宝玉屋里就有。于是吩咐郑海去打听价钱买一个。
他买这钟不是用来看的,而是用来拆的。回贾府的路上,又让郑海去买了些拆钟用的工具带回贾府。
第二天,便让人到学堂里告了假,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开始折腾。
花了几天的时间,他将钟拆了装,装好再拆,搞明白了其中的原理,拿了笔纸将每一个零件的形状、大小尺寸按比例画好图纸。
又将零件分成几组,每组交给几个工匠制作安装,不同组的工匠被分在不同的地方,彼此之间不得有联系,最后再有一个组的工匠负责整体的安装调试。
贾环买下了赵姨娘点心铺隔壁的铺子,从他这边的门口到赵姨娘点心铺子门口,整面墙镶了一座大钟。新颖奇特,一装上,便有不少人围观驻足,赵姨娘点心铺子的生意都跟着好了许多。
从拆钟开始,到铺子装修完成,择吉日开张,已是半年之后。
他的钟,挂在墙上的叫挂钟,坐在桌子上的叫座钟。形状、大小、材料各有不同,钟面上的数字也被改成了汉字。价格则依大小、材料、工艺而异,一时风靡整个京城。
以前的西洋钟数量稀少,往往拿钱也买不到,但他的座钟和挂钟,样式更多,更美观,还不限量,只要有银子就行。
贾环这边忙得不可开交,数钱数到手抽筋,贾府那边也没闲着。
元春回宫后不久,让夏公公传话,让宝玉和姑娘们搬到园子里住。
刚把园子收拾好,准备挑个时间让宝玉和姑娘们搬进去,宫里又传出选秀的旨意。
但凡是年龄合适,未有婚嫁的世家小姐都要参加,贾府里就有迎春和宝钗满足条件。
贾环和赵姨娘这边对贾家的消息一直不怎么关心,选秀的事情还是探春和赵姨娘说的。彼时贾环刚刚下学回来,见探春在,便去和探春打招呼,听到这个消息却是不淡定了。
这剧情跑得太偏了。明明他一件多余的事也没做啊!
薛家上京本是为了宝钗选公主陪读的事,但这事没成,就一直在贾家住着。
迎春呢,迎春不喜逢迎,在她那儿,宝玉和原主没什么区别,都是弟弟。
原主挺喜欢迎春这个姐姐的,小的时候,和迎春玩的时间比探春都多。长大了,因着是堂兄弟,不是一个爹娘,住得远,迎春不是那么喜欢走动的人,他又忙着学业,才疏远了些。
他原想着,手里钱多了,等哪天孙绍祖上门提亲的时候,他就用银票砸死姓孙的。
可怎么就突然选秀了,原著里可没这段。以迎春那锥子扎了都不会出声的性格,万一入宫,以后可怎么活。
贾环瞬间脑补了一出,迎春为生存所迫,黑化,走上人生巅峰的狗血大戏。
“环儿想什么呢,呆了,怎么也似宝玉一般。”探春道。
“没,没想什么。”贾环摇头。
“那就好。宝玉听了这事之后闹了一番,被父亲狠狠训了一顿。选秀的事是宫里定的,没人能改变。”探春解释,她也担心迎春在宫里过得不好。
“小孩子乱担心个什么劲儿。你们当迎春是个傻的吗。选秀选秀,是要先选的。宫里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不想被选中,总有办法的。”赵姨娘道。
又感叹,“若是用尽了办法还被选中,那就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家能解决的了。哎,这女人啊,就是不容易。”
几日后,除了迎春和宝钗,其他的人都搬进了园子。
迎春被邢夫人接回身边,宝钗在梨香院,各自跟着宫里来的嬷嬷学习礼仪。
半月之后,选秀的前一日,宫里来了车,把迎春和宝钗接到了宫里准备选秀。
一月之后,宫里传来消息,迎春在最终一轮选拔中落选,自此,自由婚配,宝钗则进了东宫。
太监来传话的时候贾家一阵唏嘘,尤以邢夫人最甚,当场昏厥过去。老太太偏心,二房处处压着大房一头,她和贾赦都以为可以靠着迎春搬回一局,不成想迎春竟然落选了。
薛姨妈虽然高兴却是不敢显露出来。
她和王夫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一个成了国公府的诰命夫人,一个成了商人妇,哪怕是皇商,终究难逃一个“商”字。她始终憋了一口气,细心教导宝钗,如今多年夙愿达成,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却又因为寄人篱下连高兴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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