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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还能做糕点?”探春问。
“也不知道能不能叫糕点,总之吃法是很多的,到时就看娘的了。”
探春第二天还要去学堂,他们半下午从庄子回来。
在京城,离了贾家,一个秀才的名头并没有什么用处,正好明年秋天有乡试,贾环计划着去试试运气。
被从贾府赶出来,贾家的学堂是不能去了。京里的学堂不少,但距离考试只有一年,他若是插班进去……他这几年也没闲着,再从基础的听,按部就班的来也没什么意思,提高的空间不会太大。
平时打好基础,快考试的时候,就该磨炼应试技巧,考试本身就是一门学问。
马上就要冬天了,天寒地冻的,他也不想每日冒着风雪严寒去学堂打卡。
贾环去书铺买了乡试的历年真题,扒拉扒拉朝上可能负责主考出题的几位官员,把这些人出过的书、写过的文集诗词全买了回去。一一分析归纳总结,找出个人的偏好,理清他们的思路。
稍有不明白的,便把探春找过来,说给探春听,探春去了学堂之后,再问学堂的夫子。
继后不缺钱,女子学堂办得毫不含糊,学堂里的夫子都是名师大儒。
探春成绩好,聪慧好学,为人爽利,很得夫子喜欢。她听了先生的讲解,再回去说给贾环听。
如此几次,看着探春带过来的问题,夫子便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也不道破,继续给她解惑答疑。离着乡试还有小半年的时候,给探春指了位夫子,那夫子在国子监教书,但私下里也收学生,就是学费有点贵,可学问是一等一的好。
赵姨娘砸了重金,贾环便每日下午去国子监,由那位夫子一对一辅导。
国子监历史悠久,经历几次扩建修葺,占地面积广阔,规模一点儿不比上辈子的大学校园差。
贾环是编外,学习的地方在后山,平时只有夫子们进出,除了偶尔能见到几个和他一样砸钱进来的,几乎见不到国子监里其他的学生。半年下来,竟是从未和宝玉碰上过。
乡试放榜那日,探春和赵姨娘坐在对面茶楼二楼临窗的位置,贾环和郑海去下面看榜。
一回生,两回熟。
贾环吸取上次的经验,直接从榜尾开始往前看。只是这次又扑了空,重新挤到中间,第六十六名,数字倒吉利。
这名次,全是赵姨娘用银子给他堆起来的。
会试在第二年春天。
贾环丝毫不敢怠慢,看完榜,下午便去了国子监夫子那里报到,赵姨娘还给夫子包了二百两银票的红包当作谢师礼。
从国子监出来,贾环去了书铺,比照乡试时的样子,买了会试相关的真题和书籍。国子监夫子固然厉害,但他应试的法子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至少五五分吧。
他这边高考似的,紧锣密鼓,探春那边也没闲着,已经从中级班升到了高级班。
大周会试,每次录取一百二十名,贾环第一百零八位,踩着尾巴进了殿试。
殿试只考策问,在永和殿,朝入暮出,圣上亲自拟题、监考。
连夜改卷、判分,第二日一早,考生再入,由圣上朱笔圈出三甲。
站在大殿里,贾环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能过会试已是侥幸,想过殿试进三甲基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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