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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四大家族只剩王家,王子腾也算聪明,虽是废太子一派,但面上一直处于中立,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王家后继无人,他本想放过王子腾,等王子腾没了再作打算。可这王子腾,老了,老了,不仅岁数大了,胆子也大了,谁的主意都敢打。
姬辰背手站在寝殿窗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电闪雷鸣,“这朝堂上,还得再洗洗。”不然总有些人以为他是个仁慈大度的,正好,他国库还有些空。
“王家,让刑部去办。”姬辰吩咐站在一旁的何宥。
“是。奴才这就让人拟旨。”
何宥又提醒姬辰,“陛下,夜深了,该休息了。”
姬辰点头。他作息规律,只是今天,心里有些乱,伴着外面的雷雨声,愈发的烦躁,睡不着。
窗外风雨大作,树影婆娑,寝殿内烛影摇曳,门口守夜的宫人昏昏欲睡。
梦里依稀回到了少年,那日风和日丽,他出城办差,回城的路上遇到旧太子派来围杀他的人。是贾环第一次救他的时候。
那日,他临时出城办差事,事情紧急,走的匆忙,身边带的人不多。遇上旧太子的人,寡不敌众。一个侍卫护着他逃了出来,将失血过多的他藏在草丛里,侍卫身受重伤,强忍最后一口气将旧太子的人引到别处。
他躺在草丛里昏昏沉沉,一动不能动,静静地感受着血液从身体里流失,时间也变得模糊。
当年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痛苦、无望、不甘压得他喘不过气。如今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便只等着贾环来救,顺便弄清楚贾环当年为何先是见死不救,又为何去而重返。
突然,传来脚步声,他细心地准备听贾环怎么说,脚步声近了,但不像贾环,反像习武之人。
姬辰瞬间警戒起来,只是身体无论如何也动不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姬辰所有的尝试都没有用,失血过多的少年身躯沁了一层冷汗。
“找到了!”一人喊道。
紧接着,身上遮盖的草被掀开。
“玉佩可还在?”又一人问。
“在!”那人道。
说罢直接用刀将他腰间的玉佩砍了下来。
“杀了,把尸体处理了,拿着玉佩回去复命。”
刀入血肉,身上传来剧痛。一向只有他砍人,梦里反倒成了砧板上的肉。姬辰咬紧牙关,挣扎着想要醒过来。他这一生都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忽然天地变化,转换了场景。
月朗星稀,他和赵连英并几个亲卫,风尘仆仆的往城里赶,刚与狼□□手,身上多多少少都沾着血。突然,路两边的草丛传来异动,几人互相递了暗号,严阵以待。
一队训练有素的外域人窜了出来,手持弯刀。两方人马迅速交战,对方有备而来,他们又被狼群耗了些体力,他直接放了信号弹,让附近的亲卫来救援,两方僵持不下。
忽觉背后有人偷袭,却无瑕应对,情急之下只得避开重要部位。剧痛从后背传来。他拽紧缰绳,身体却不受控制,从马上跌落。
这是贾环第二次救他的时候,但他庆幸,这一次,梦里没有贾环。
场景再次转换,又回到贾环第一次救他的时候,这次是在庄子里。
少年贾环神采奕奕,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喜欢,干净而纯粹。小心翼翼地取出药瓶,叮嘱他药效很好,一定要抹脸上,不留疤。
贾环喜欢的果然是他张脸。
对他好的人,为名为利,或是赌上日后似锦的前程,这少年倒好,看上他的脸了。
姬辰笑着摇摇头,接受他的好意。
他当时知道贾环的身份,也知道贾家必然败落的结果。他不知道贾家败落的时候,自己是否来得及护着他。夜里辗转反侧,少年干净纯粹的目光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告别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便将代表自己身份的玉佩给了少年。至少可以保他一命,也算还了救命之恩。
温情暖意的画面如清晨的露珠,转瞬即逝,场景再次转换。
阴暗潮湿的房间,掉了色的破旧帘幔,糊窗的薄纱只剩半片,屋里满是灰尘,四处挂着蜘蛛网。
姬辰皱皱眉,与之前的梦不同,这里他没见过。
之前的梦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或者场景,但这里,他没有印象。
屋里脏乱,姬辰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碰上杂乱的桌椅,不仅没发出声音,连触觉也没有。低头一看,才发现这次的梦境里,他身体朦朦胧胧,如轻烟薄雾,此时身体正穿过桌子,站在桌子中间,而桌子完好的杵在地上。怪诞奇异,果然是在梦里。
继续往里走,右拐,破旧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瘦弱男人,身上只着一套灰扑扑的白色里衣。
姬辰皱了皱眉,觉得那身形有些熟悉,心里突然就发紧难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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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错药(捉虫)
42
床上的人衣服头发脏乱不堪,但身材纤细单薄,好像一捏就碎了,让人想把他抱在怀里疼惜。
姬辰被自己这一瞬的想法惊住了。
他向来不喜与人亲密接触。
或许只是出于同情?
可那份莫名的熟悉感,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单薄的身体嵌在怀里的感觉,柔韧纤薄、温热柔软。
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两个宫人提着食盒进来,从他面前走过,高个子的宫人路过时还穿过了他半边身子。
“运气真不好,摊上了个病秧子。还不能让他死了。”矮个子的宫人小声抱怨。
高个子的宫人坐到床上,将床上的男人扶起,动作熟练地掰开了男人的嘴,“快喂,喂完了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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