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费林林先去问医生费蕴章是什么情况,然后才往病房走。
医院浓烈的消毒水味透过口罩进入费林林的鼻腔,非常难闻,但她还是放缓了脚步,慢悠悠地往费蕴章那走,一路思考着医生说的话。
躺在病房里的费蕴章不再戴假遮掩自己秃头的事实,反而是半阖着眼,玩着手上那串佛珠。
木珠散着乌黑嗜血的光泽。
毕秀连也在病房里,背对费蕴章坐着,目光怨毒地盯着刚来的费林林。
费林林先向父母问了好,然后跟毕秀连说:“母亲,我有事情想单独跟父亲说,您可以给个方便吗?”
毕秀连想拒绝,却瞥见费蕴章挥了挥手,只好走出去。
私立医院,单人病房,门锁上了。
费蕴章示意费林林坐下。
她没有坐,盯着那串佛珠。
时隔二十几年,她再次看见了这玩意。上次见还是五岁的时候,被挖了肾,躺在病床上,那个终于给自己的母亲找到肾源的大孝子费蕴章亲自来看望她,当时他手里拿的就是这玩意。
费林林笑,不是温和的,而是嘲讽的:“父亲,你以为盘一串佛珠,佛祖就会原谅你的罪孽吗?”
费蕴章盘着珠子,半晌才说:“你知道了。”
“肾衰竭,最多还有四周,你骗我说是癌症晚期,呵。”
费林林道:“这个肾衰竭在你们家真是一代传一代啊,我说费先生,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才在外面搞个孩子出来以防万一?”
费蕴章母亲也得过肾衰竭,后来找到了肾源,最后器官移植排斥反应致死的。
听见一向温顺的费林林突然喊自己“费先生”,费蕴章不免抬了下眼皮,但他没有讨论这个事情,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关乎他的命。
“你既然这么聪明,就不应该多管闲事。”
“可是,”费林林盯着他,缓缓说:“我现在不想看见一个挖了我的肾的人还活着。”
空气诡异的静默。
上辈子费林林不知道费蕴章生病,感念他十多年来的养育之恩,本打算在他六十大寿那天动手解决他的,不料被陆延的死扰乱了计划。重生回来,知道他癌症晚期,她是想放过的。没想到费蕴章直接把脱的脑袋剃光,肾衰竭装成胃癌晚期。现在看来,上辈子的他能活到六十大寿那一天,得感谢于一丁的肾。
费蕴章猛然从病床上跳下来,伸脚去踢费林林。来势汹汹的气势不像是重病之人。
费林林避开了。
可那气急败坏的老人还不打算放过她,拿起水壶直接往费林林的脑袋上砸。
费林林抢过水壶,迎着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犹豫半秒,还是只把水壶扔在了他的脚边。
热水渗了出来,流到费蕴章的赤脚上,他被烫得跳脚。
重物落地砸出很大的声响,毕秀连敲门。
“滚远点!”费蕴章向毕秀连火。
老男人胸口有一团火,还想抓住费林林揍一顿。
费林林抡起凳子,站在几步之外,冷眼看着费蕴章:“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不得不在你的手底下讨生活的小女孩吗?”
所谓的父亲根本就是眼看着毕秀连针对她,只有在闹得过分了才会以一个父亲、一个丈夫的身份站出来劝和,虚伪地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而背地里,他比毕秀连还要黑暗。
费林林轻声问:“父亲,您这些年,良心痛过吗?”
明明还是她的声音,听起来轻柔到恢诡谲怪。
费蕴章眉眼上吊,拳头用力紧握,粗大的血管在苍老的手背上凸显。
“林林——”他的声音苍老沙哑,难听至极,带着浓烈的情绪。
费林林不想去分清他的情绪是带着怒火还是愧疚,总之,都不重要了。她一边观察他的神色,一边慢慢放下了凳子,然后理了一下衣服,故意吸了吸鼻子示弱:
“我不想跟您针锋相对,我们还是坐下来叙叙旧吧,好吗?”
……
费林林进去已经三个小时了,除了水壶摔在地上的声响没有别的声音了。
毕秀连进不了,心里乱糟糟的,在外面走廊走来走去。
终于看见费林林出来,毕秀连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进病房。
反倒是费林林温和地说:“母亲,里面有个水壶不小心摔碎了,您补一个吧,我先回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