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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临霜与水墙的交界处竟出现了一道不深不浅的裂痕,几滩水从高空落下。
倾婳额头青筋暴起,手指僵硬泛白,整条手臂也因过于用力有些酸痛,可她依旧不敢懈怠。
倾婳紧紧盯着那裂痕,眼神愈发阴冷戾气。
“破!”原来倾婳刚一直躲避是在寻找破绽,奈何这水龙卷是这水方祈压箱底的本事,能寻到破解之法实属不易。她全身力气都压在这一击上,若是她败了,那将万劫不复…
倏忽间,那裂痕越来越深,越来越长,最后一整面墙,不,不对!是一整条水龙卷!都被砍成了两半!
水哗啦啦的从空中倾盆而下,落在地上也砸出一个个深坑,顺着山坡滑下,给整座山冲了个干净。
水方祈喃喃着说完刚刚未讲完的话语:“破解……”
阵法已破,倾婳从空中降落。她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嘴唇泛白,头发零散不堪,有几丝还贴在了她的额头以及脸颊上。
水方祈跑上前去,蹲在一处水坑旁。哆哆嗦嗦地伸出一只手捧一把。当这水确确实实躺在她手里时,她终于肯认清一件事。
她最引以为傲的御水术,被一个无名小卒……破解了。
水方祈盯着手中的水愣了一会,登时将手甩向一旁,水淅沥沥的撒得遍地都是。
她回过神,扭头看着倾婳那狼狈样,又看了看一旁那石岩。
水方祈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是极具病。态的:“我还没有输。”
此话一出,倾婳顿然抬起头,双手紧扣地面:“你……还想做什么?”
水方祈爬起身,迅速朝着那石岩奔去。
就在这时,倾婳突然想起来,这战场,本就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战场,她是为那小崽而战。
倾婳费力站起,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喊道:“你给我站住!”
石岩后,那小崽听见姐姐忽然吼这么一大声被吓得一哆嗦,颤颤巍巍地从葱石岩后伸出了一个小脑袋。一阵微风拂过,吹得他头顶呆毛一晃一晃的。
谁知,他这一伸头,正好与那水方祈面面相觑。
水方祈勾起嘴角得意地笑着:“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啊?走了,如何?”
这两句,水方祈几乎是原样送还给倾婳。
倾婳扶着临霜,步履踉跄地走向前,眼眸染上一丝薄怒:“放过他……”
“放过他?”水方祈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目光好似刀子一般,“必不可能!”
眨眼间,水方祈已然捏住小崽的后衣襟,将其整个提了起来站至山崖边。
小崽哭闹着在空中折腾:“姐姐救我!”
“我看你怎么救。”水方祈唇中蓄着一抹肆意,深眸邪魅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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