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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景沉吟了一瞬,没有答话。
他从沂郡赶回来得晚一些,直到路上才得知,晋国的使团在数日前就抵达了临安,意在趁万寿节向越帝贺寿之机,商讨两国和谈一事。
皇兄的态度目前并不明朗,但依他看来,此事处处透着蹊跷。
晋帝已然年迈,他的几个儿子均是野心勃勃,逐鹿天下的野望昭然若揭,其中以太子为甚——他是绝不相信对方会转了性子,诚心诚意来谈和的。
“本王知晓了。”他淡淡道。
暗卫踟蹰片刻,没有离开:“殿下,还有一事。”
“前日,属下将那安王世子的肖像传与了在晋国的密探,方才收到回信。信上言明,画像与安王世子并无相似之处,反倒更像是另一人……”
话音未落,萧元景回过头,眼神倏忽锐利起来,沉声问:“谁?”
暗卫垂首答:“晋太子,梁承骁。”
【作者有话说】
开文啦(敲锣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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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寿
万寿节当日,越帝在宫中宴请前来贺寿的皇亲宗族、各国使臣。
当朝皇帝登基不久,阖宫上下刚出丧期,万寿宴还是宫中首次大办筵席。
铺陈奢靡的蓬莱殿内,玉盘珍馐如流水般送上,殿内丝竹萦绕,舞姬水袖翩跹,一派炊金馔玉、歌舞升平的祥和之景。
使团抵达临安的第二日,就已经入宫拜会过皇帝。因此李同舟着人献上晋国的贺礼时,萧元征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他略一颔首,目光未在满箱的奇珍上停留太久,淡道:“贵国皇帝有心了。”
光从外表上来看,这位南越新帝与声名在外的端王并不相似,冠冕之下的五官线条更为俊朗锋利,许是久居高位的缘故,周身气场带着隐隐的压迫感。
献礼的使臣退下后,他瞥了一眼右下首席位上兴致缺缺,正在自斟自饮的人,问:“安王世子对今晚的肴撰并不满意?”
“……”
即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点名,梁承骁的神色亦无波澜。
他对上京宫里坐着的那位都提不起敬意,更遑论南越的皇帝。
为衬万寿节的筵席,他今日特地换了一件玄色衮龙袍,墨发以鎏金冠固定,眉眼冷厉,英气逼人。听闻萧元征的发问,虚伪地一提唇角,道:“南越泱泱大国,所设宴席也是处处精致,没什么可挑剔的。”
说着,又抬眼看向高台龙椅上的皇帝:“只有一事,本殿心存疑问,不知可否请圣上一解。”
萧元征只是随口一言,听他这么说,目光带了几分探究:“世子但说无妨。”
梁承骁放下金樽,低笑了一声:“本殿还在上京之时,就素闻端王殿下的美名,内心十分向往与之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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