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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处,已经看到了如同破庙般的建筑,那就是谷立轩口中的村长家。
“说起来,”李平阳快走两步,靠近许薇,“你觉得这是障眼法?还是鬼域?”
他的声音不大,但沈隐青听觉格外灵敏。
后者悄然放慢脚步,然后给出自己的意见:“我觉得是鬼域。”
鬼域的形成,无非就是灵谷村逝去之人怨气不散,亦或是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死亡,依旧保持着生前的各种习惯,活跃在从前生活的地方。
如此,在凝结而强大的鬼气影响之下,独属于这些东西的鬼域就此诞生。
许薇不置可否,“用障眼法同样能解释得清,其实这两种情况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殊途同归,解决方式都相差无几。”
所以他们现在的目标就是,找出造就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目前为止,许薇和沈隐青怀疑的对象都是谷立轩口中的村长。
这不,还没靠近,沈隐青就感知到森森鬼气从面前这破屋子散发而出,怪不得刚才路上都没察觉到异常,原来是都聚集到这儿了。
这样一来,他就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默默从包中摸出神印,以备不时之需。
三人的窃窃私语,并未引起谷立轩的注意,他停在破屋子之前,回头为他们介绍,“这就是村长家了,你们自己进去吧。”
“你不去吗?”
面对沈隐青的疑问,谷立轩缓缓摇了摇头,“村长平时就不喜欢别人打扰,你们是客人,他不会生气,但我不行。”
“没事,”沈隐青何等善解人意,他微笑,“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谷立轩说走就走,连头都不带回的。
围绕村长家转了两圈,李平阳回到二人身边,“好像没什么特别,就这一间木头搭的大屋子。”
他们用破庙来代称,也只是因为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
沈隐青走上前去,敲响了木门,沉闷的响声像是从过去传来,令人牙酸的吱呀又将他们唤回现实。
满头白发,脸上沟壑纵横的老人从里面打开了木门,他拄着拐杖,笑容和蔼,“你们就是外来的客人吧,快进来。”
三人依次跨过木门槛,来到堂屋,里面的陈设十分简单,几个看上去随时都可能散架的椅子,用来摆放神像的供桌,以及铺着薄薄被褥的木床。
供桌上的神像是陶土烧制,慈眉善目,盘坐在莲花台上,前方的红蜡和香像是刚点没多久,火光跳跃间,神像的脸忽明忽暗。
沈隐青从未见过这种样式的神像,他看向许薇,后者冲他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李平阳嘟囔,“有点子邪门。”
杵着拐杖的老村长让几人赶紧坐下,他则是进到里屋,去给他们端水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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