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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就是奇迹。
腰间的酸胀感与喉咙干涩已经到无法忽视的程度,他艰难地翻了个身,却发现自己身边空空荡荡。
心头瞬间被失落感包裹,沈隐青保持这样的姿势,许久没有动弹,也不知脑中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斗争,最终,他发出轻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查看时间。
竟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怪不得肚子这么饿。
但累到连手指都不想动弹的他,实在是没有能顺利起床的信心,于是舒舒服服抱紧被子,决定用睡觉来抵御饥饿。
好在黏糊的身体已经被清洗,舒爽与干燥是助眠的好帮手,不消片刻功夫,沈隐青的意识就已经慢慢模糊。
不过他并没有错过被刻意放轻的开门声,想到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羞耻心霎时唤醒了意识,沈隐青瞪着两个探照灯般的眼睛,紧张注视着即将被推开的房门。
如果是许薇或者李平阳,他就会立马缩进被子,以隔绝对方的视线。
“醒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沈隐青心中的大石头顿时落下,他彻底放松身心,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我要喝水。”
话刚说出口,自己就先被吓了一跳。
沙哑得不像话。
言珩手中端着精心为其准备的清淡早餐,还有温度适宜的白开水,刚好都是沈隐青此时的迫切需要。
“抱歉,”等待沈隐青喝水与用餐的时间,言珩也没有闲着,动作轻柔地给他按摩着腰身,“这样会好受些。”
整杯温水下肚,干哑的嗓子总算没有那么难受,沈隐青瞪着这个“罪魁祸首”,“还不是你不懂节制。”
话虽如此,但其中却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
他当然明白,作为一只上了年岁的老鬼,许久未开荤,昨晚初尝禁果,自然情难自抑。动作虽不熟练,却足够照顾他的感受,经过刚开始的磨合,后来的欢愉也着实让人沉沦。
总结来说,就是痛苦与快乐并存,最后便只剩下享受。
想到昨夜里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沈隐青猛然发现自己似乎又有了反应,他像是被呛到,惊天动地地咳嗽了起来。
言珩立马俯身为他轻拍着后背,语气急切:“怎么了?”
“没事没事,”脸红得好似能滴下血,沈隐青疯狂摆着手,生怕对方看出了自己的异样,“你赶紧转过去,我要穿衣服起床了。”
对方很是配合,并贴心嘱咐:“如果有不方便,我可以代劳。”
沈隐青嗤之以鼻,心想只是穿个衣服而已,他身体又没有问题,怎么可能还需要别人帮忙。
然而有时候打脸来的就是这么快。
沈隐青欲哭无泪,因为他发现除了腰身的酸胀之外,其余四肢也累到几乎抬不起来,他无法理解,明明昨晚基本都是言珩在出力,为什么对方看起来像个没事人,自己却浑身都不得劲。
大概是长时间没有听到来自衣服摩擦的声响,言珩猜到其中原因,便主动转过身来,接过了沈隐青手上的衣物,动作熟稔为他逐一套上。
在穿裤子的时候,沈隐青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两人贴得是如此近,他不信言珩没有发现异常,但这人却什么都没说,也算是为他留了点脸面。
拉上拉链,两秒的停顿后,言珩伸手抬起沈隐青的下颌,而后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随着唇与舌的缠绵交织,沈隐青已然自觉抬起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以迎合的姿态,去适应这个不断深入的吻。
没有留丝毫空隙的两具身体,沈隐青当然没有错过言珩的变化,发现难以控制的并非只有自己,他十分欣慰。
在房间吃过饭,又折腾了许久,等离开房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整。
好在现在是冬天,即便是室内也捂得严严实实,沈隐青完全不用担心身上的痕迹会被其他人看到。
他龇牙咧嘴地走下楼梯来到客厅,发现许薇和李平阳正坐在沙发上,像小学生似的,聆听着宿秋灵与关尊的谆谆教诲。
两人连话都不敢插,只在心底期盼着这场折磨能赶紧结束。
余光瞥到刚下楼的沈隐青,李平阳那叫一个羡慕,早知道他也睡懒觉了,起这么早结果还被按在客厅挨骂,他图什么啊?
宿秋灵注意到满脸茫然的沈隐青,终于停下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用眼神示意关尊,让他去把前者也带过来。
于是还在状况外的沈隐青,就这样莫名其妙坐到许薇和李平阳的中间,被满脸和善的宿秋灵骂得狗血淋头。
他清澈的双眼逐渐混沌,思绪也飘到了九天之外。
也不知过了多久,宿秋灵终于觉得累了,才摆摆手,放过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和关尊一起出门找陈主任去了。
“真是要命。”
李平阳忍不住哀嚎,“咱们在会西坪都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回来就感觉要被宿师姐的毒舌给碎尸万段了。”
“宿师姐也是为了我们好,”许薇悠悠叹气,“这次的确是我们的问题,以后还是得多注意点,免得真出事后悔莫及。”
李平阳双眼无神地瘫倒在沙发上,他是真的怕了,前脚刚送走宿师姐,好不容易安静会儿,许薇又开始了。
为了让自己耳边清净,李平阳作势要去捂许薇的嘴,被后者无情躲开,并给了他一记眼刀,“有话就说,能不能改改动手动脚这个坏毛病。”
为了结束这个令人痛苦的话题,李平阳转而看向沈隐青:“沈哥,这次的任务报告轮到你写了,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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