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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算什么狗屁孤儿,顶多就是三个野种,我还没有算孙子在他们家疯这件事呢!天理何在呀!我命苦呀!三个野种就想要骑我头上,一个族里的都不帮我们却要帮野种呀!”
王老婆子一口一个野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哭嚷了起来。
沈显和沈玉气的双眼通红。
“我们才不是野种。”沈玉嚷道。
“你不是野种你妈能跟着别人跑?你不是野种你爸会觉得没有脸跳河里去?”
王老太越说越是起劲。
沈默听得头上青筋暴起,难怪能养出沈有才沈有德这样的两兄弟,原来根源在这里。
既然这个王老太不积口德,也别怪他了。
沈默走到一条村里不知谁家的大狗边上,心里说了一句抱歉,一拐杖就打在了大狗的屁股上。
原本大狗张开血盆大口是要咬沈默的,可是和沈默视线对上,大狗本能的感觉到危险,瑟缩的移开。
然后听到了王老太的喋喋不休,烦躁的朝着王老太扑了过去。
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从王老太口中喊出来,原本的假哭,这次是变成了真嚎。
大狗灵活矫健,咬了人之后就逃,众人想抓都抓不住。
而沈默打大狗时候,村人全都在看王老太的热闹,没有人留意到沈默的动作。
就算是有人留意到说出来了,沈默也能说是现狗要咬自己,才自卫。
王老太被狗咬,东西是没有办法搬成了,但事情还是要处理的,毕竟村长之前信誓旦旦保证过。
最后处理结果就是村里垫付给了沈默一笔钱,东西全都按照七折新计算。
草药是按照胡大夫的价格给。
至于村里垫付的这部分,村里会和沈茂所在的渔业公司去对接,从沈父工资里面扣。
最后赔了沈默一百三十元钱。
拿到钱,回到家之后,沈玉和沈显小心翼翼的关院门,回到房间之后就拉着大哥哈哈大笑。
就他们这些破烂算下来也就十来块钱,现在赔了一百三十多元,真是大赚。
“大哥,你太厉害了,那些破烂货居然能换这么多钱。不过大哥,为什么两兄弟会在我们家忽然疯?”两兄妹不是傻子,总觉得大哥在这里做了什么。
沈默揉揉两人脑袋:“你哥这么长时间草药是白采的吗?你们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但人家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也不能坐以待毙。”
“嗯。”两人重重点头。
至于沈有才沈有德两兄弟和王老太一起去县城医院做了治疗。
一通检查下来,钱花了不少,兄弟两个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医生给了一个遗传的解释,气的王老婆子差点大闹医院。
等恢复了神志,她就带着兄弟两个回家。
而两兄弟越想那天的事情,越是蹊跷,彻底将沈默三兄妹给恨上。
回家就商量要怎么找回场子。
结果,当晚就把家里乱砸了一通,吓得王老太哭爹喊娘,找来村人连夜就把兄弟两个又送去了医院。
只是这一次去的就不是县普通医院了,是直接把两兄弟送去了精神病院。
沈默拍拍双手,深藏功与名。
他一直留意着两兄弟的动向,在知道兄弟两个回来之后,也猜到两兄弟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家,于是先下手为强。
晚上带着配好的药,从窗口送进去了迷烟,让两兄弟再次致幻狂。
次日,沈默带着弟弟和妹妹前往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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