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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顾珩川,名字多好听,而她却连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
以前她叫丑丫,他叫阿福,两个名字放在一起,不觉得差别很大,可是他现在变成顾珩川了,不是村里的狗蛋、狗剩、二麻子,她也想要一个能配得上他的名字。
褚千辞听着小姑娘闷闷的声音,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好,那你和我姓?以我之姓,冠你之名,我们两个永远都是一家人。”
丑丫想了想,好像和他姓也挺好的,就算不和他姓,她以后也大概会被叫做顾氏。
以前别人叫她阿福娘子,那她以后就是顾娘子。
但突然间,她又想起了那块从村里小院挖出来的玉佩,那个苏字和她有关系吗?或许她应该姓苏?
她从褚千辞怀中站了起来,跑回房中将那块一直小心保存着的玉佩给拿了出来。
“顾珩川,你说,我会不会姓苏啊?”
褚千辞接过那块玉佩,之前痴傻时不懂这块玉的价值,可现在拿在手里,他现,这块玉是上好的羊脂玉,雕花精美,做工出色,价值不菲,不是一般的平民能拥有的。
上面刻有的那个苏字,不知道象征着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丑丫第一次拿到这块玉佩就觉得很亲切,好像他们冥冥之中有什么联系一般。
她将自己的感觉告诉了褚千辞,褚千辞笑着道:“那就姓苏,或许这是你父母给你留的。”
无论姓苏还是姓顾,她都会让她刻上他的烙印,他叫顾珩川,那她就是顾苏氏,他叫褚千辞,她就是褚苏氏。
丑丫展颜一笑,期待地等着男人给她取名字。
褚千辞蹙眉深思,片刻后道:“枝叶扶苏,风禾尽起,你叫苏禾好不好?”
“苏禾”
丑丫念叨了两遍这个名字,第一次拥有一个正式名字的她有些激动。
“是禾苗的禾吗?”
“嗯。”
“那我喜欢!”
小姑娘开心地蹦了一下,她终于也有名字了,从今天开始,她就叫苏禾了,不再是像小流浪狗一样因为外观被冠上的、大黑一样的名字。
褚千辞见小姑娘的开心样,心痒痒的,他伸手将小姑娘拉倒自己身边,苏禾没站稳,身体向后倒,惊呼声中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褚千辞搂着她,像抱小孩一样抱在腿上,低头亲了一口她的脸颊:“这么开心?”
苏禾害羞的将脑袋往一旁躲,可是根本躲不开,被他追着亲,两人笑闹成一团。
等男人终于亲够了,苏禾才红着脸说:“喜欢,因为这是顾珩川给我取的名字。”
褚千辞的心暖暖胀胀的,小姑娘依偎在他怀里的样子真的很乖巧,乖巧到他以为他在养女儿。
说来他今年已经二十五了,而小姑娘才十七,他比她大了整整八岁,好像是有些老了。
想到女儿,他心里突然升起了一阵浓浓的期待,小姑娘生的,像她这样小小软软一团的小团子,该有多可爱。
以后,他一手抱一个,出门还可以和别人说,他家孩子娘和孩子的名字都是他取的。
越想他就越期待了,恨不得能现在就和小姑娘生孩子,苏禾要是知道他此时心里想的,肯定会害羞的赶紧逃跑。
恢复了正常的男人,她有些扛不住了,以前和心智不全的他相处,她有时会觉得像在带孩子,有时候又会觉得他是个单纯老实的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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