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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想得出神,自己都没觉她的一双耳朵通红,脸上还带着些许笑意,那模样就像怀春的少女在思念远方的情郎。
褚千辞看得好笑,又给她喂了一勺粥,无奈道:“好好吃饭,想什么呢,想得这么美?”
苏禾的思绪被拉回,嘴里含着一口粥,抬眸又瞪了他一眼,那小眼神,像带小勾子一样勾得褚千辞心里痒痒的。
“在这样勾引我,我可不能保证接下来会生什么。”
他说着掐了一把小姑娘的脸蛋,结果换来苏禾更凶狠的小眼神,一早上的功夫,两人就这么腻腻歪歪的过去了。
成亲已经十来日了,褚千辞觉得这几天的时光,是他二十六年来从未体会过的快乐。
天亮时跟小姑娘一起经营面馆,天黑时再搂着小姑娘睡觉,做一些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做的事。
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为何母妃郁郁而终时对他说的”愿得一人心,白不相离“这句话的含义。
他会和小姑娘一辈子在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不会布母妃的后尘,不会像她一样面对一个不喜欢的男人,困苦一辈子。
而相比较褚千辞的幸福快乐,苏禾却觉得自己既甜蜜又痛苦,为何痛苦?还不是那男人太过热情,只要她身体条件允许,他每晚都拉着她运动,有时连白天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白日宣淫!
但是吧,要说很痛苦好像也不是,毕竟她也挺享受的,就是每次借书她都累得手软脚软,而男人却神清气爽,这让她很不爽。
明明出力气的都是他,怎么就不见他累趴下呢,太不公平了!
苏禾越想越气,决定要给自己扳回一程,将男人给榨干,看他还敢精力那么好!
箱子底有两块压箱底的布料,因为料子特殊,一直没用上,苏禾翻箱倒柜将它拿了出来。
是一块洁白的绸缎还有一块红纱,布料面积不大,是以前到布庄买布料时,买得多,老板给的搭头。
苏禾想拿这两块布做身衣裳,虽然脑子里已经有了式样,可是真要将它做出来,她心里羞涩得紧。
但一想到要在床上压男人一头,她又鼓起勇气,将衣裳给做了出来。
说是衣裳,其实就是一块布,花不了多少功夫就可以做好了,她将那块轻薄的布料摊在床上,越看越羞涩,脸都红扑扑的。
天渐渐黑了,褚千辞烧好了热水,来唤苏禾洗澡,苏禾忙将床上那块羞耻的布料藏起来,把男人轰去洗澡。
褚千辞见她神色略微慌张,有些不解:“以往不是我们两个一起洗的吗?为什么今晚要赶我一个人去洗?”
苏禾的脸颊有些烫,不禁回想起他俩一起洗澡的画面,那哪儿是洗澡,分明就是换地方运动!
今晚不行,她要给男人一个惊喜!
她羞臊着将男人往浴房的方向推:“你快去,我今晚不想和你洗!”
褚千辞没多怀疑,只以为小姑娘是害羞了,听话的先去洗澡。
待男人洗好,又给她重新准备了洗澡水,苏禾像做贼一样,抱着自己的中衣中裤往浴房跑,但中衣中裤是用来迷惑对方的,里面藏着她的秘密武器。
将自己洗得香喷喷,她穿上了她亲手缝制的那件薄薄的布料,看着几乎衣不蔽体的自己,她羞臊得不敢看,有些想打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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