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再次陷入对峙。
胜负
朵颜开始谨慎起来,她心知眼前之人绝非池中之物,不可掉以轻心。
她找不到付祂的突破口,同样地,付祂也不能奈她如何。
谁先出手,谁就落入了下风。
朵颜的眼神中是类似于野兽般的嗜血兴奋,她的后脚蹬地,轻轻摩擦,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来啊,中原人,我的进攻结束了,该轮到你了。”朵兰常年代表匈奴征战昭朝边境,是以十分熟悉西北地区的口音,她扬起眉,挑衅道:“畏首畏尾的废物。”
付祂忽地笑了笑,她道:“你很熟悉我们。”
“我不仅熟悉你们,我还跟你们中原人有过很深刻的交流。”朵颜盯着她,言语间无不嘲讽:“你们的兵书很值得学习,但是在我们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值一提。”
“可惜了,直到我昭朝建朝百年,你们勇猛的部落依旧没有攻破我们西北如铁般的边境。”付祂唇角诡异地露出了一抹笑。
眨眼之间,付祂已经到了朵颜身前,她擒住朵颜的一只胳膊,向后一扭。
“看来你没有好好学习我们中原的兵书,我们打架惯用巧计,不用蛮力。”付祂手下使力,几乎要将朵颜的那只胳膊拧断:“有句俗话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只会使用蛮力的人,和未开智的野人有什么区别?”
转瞬之间,局势逆转。
朵颜怒吼一声,她另一只胳膊抓住付祂,几乎是将她抡了起来,狠狠向前一扔——
付祂吃痛,栽进了院中角落里堆放的木柴中,木柴散落一地,甚至劈断了几根。
付英几欲冲上前去,却被红杏拉住了衣袖。
“翠花,看来这翠公子还是稍逊一筹啊,被打得都站不起来了。”红杏以帕掩面,眉心微蹙,望向不远处的木柴堆。
惊起一阵灰尘扑面,教人看不真切。
但是还是依稀辨认得出,付祂砸入木柴堆之后,就再没了动静,连起身都不曾。
像是再无招架之力。
朵颜神色阴鸷,她盯着木柴堆,像是在辨认那人是不是真的已无还手之力。
许久之后,她冷哼一声,缓缓走近了木柴堆。
“扯那么多有的没的,最后不还是被我一拳打翻了,我说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不值一提。”
待接近木柴堆的时候,朵颜忽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木柴堆里没人,只有一个被砸出的深窝!
“是吗?”
付祂如鬼影一般出现在她身下,抱住她的双腿狠狠一翻。
朵颜失去支撑,猛地栽翻于地。
付祂用膝盖死死压着朵颜的双腿,双手将朵颜那只先前就被她拧过的胳膊狠狠向后一翻——
朵颜痛呼一声,她使劲挣扎着,恶狠狠骂道:“你们中原人惯会使诈,胜之不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