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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祂鼻尖一酸,险些落泪。
她哪是不想跟她一起,她将贴身的暗卫全权交给了她,就是因为那时的刘煜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从那场大火脱身,遑论带着付祂身涉险境。
所幸,她真的活了下来。
付祂想着,更紧地抱住了荆沅,只觉得怀中的身躯那样消瘦单薄,却要承受生命所不能承受之重。
“话说回来,沧海桑田呢。”荆沅露出双璀璨皎洁的眸子,眨巴眨巴地看着她。
“”付祂刚想说忘带上了,下一瞬,桑田幽怨的声音自头顶幽幽响起。
“主子,我在这呢。”
桑田带着沧海坐在车顶,桑田闭眼感受着和煦的春风,沧海则一声不吭地躺着,双手交叠枕于脑后。
“难怪我觉着今日马车慢了许多,原来又载了两个体重如牛的汉子。”荆沅小声嘟囔着,也不知桑田怎么给听了去,迎风咆哮:“主子别以为我没听到!”
“”
连日奔波,给荆沅颠得此生再也不愿看见马车。
马车最终停在一间竹林小苑前,几人下车后,正巧碰见抱着药篓出来的人。
“付青?”
女子闻言回过身,见是付祂,有些难为情地踟蹰了片刻,最终硬着头皮应了声。
付祂有些讶异地看着她,像是不知她为何会在这里。
“我我闲来无事,想着跟着叶大夫学些医术,倒也能救济些贫苦百姓。”付青正解释着,大夫正从屋里出来。
付青迎了上去,向大夫道明她们几人的来意。大夫了然点头,他看了荆沅一眼,道:“进来吧。”
付祂也紧跟着荆沅进了屋。
大夫仔细端详着荆沅脸上的瘢痕,半晌后,他提笔写下药方,递给付祂:“让弟子按照药方取药即可。”
他说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荆沅道:“除却脸上的疤痕,可还有别处留疤?”
荆沅心虚地看了付祂一眼,谁料正巧碰上付祂看过来的视线。
完了,这下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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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扶枝(戴着荆沅同款斗笠)得意洋洋脸: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要把别人的伞撕碎。
荆沅:专业打假三十年。
付祂:你瞒啊,继续瞒啊,我看你能瞒到什么时候。
付英,沧海桑田:吃瓜群众jpg
变故
是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荆沅趴在竹席上,偏头看院中长风穿林,吹起竹叶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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