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归澜心跳漏了一拍,耳根有些发红,攥住他的手腕,低头给他把手心擦干净。
疯了。
他在对岑雾做什么。
但岑雾睡得好乖,就像对他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
他感觉他真的要疯了,关行雪其实没有对不起他,但他也对她这么狠毒,岑雾应该很爱他,但他又想玷污他。
他控制不住自己,走到现在也不知道对还是错,总是很痛苦,认识岑雾以后才没有这么痛苦,但又担心自己会伤害他。
“宝宝,”谢归澜躺了下去,他抱紧岑雾,亲他的耳朵,低声叫他,“救救我。”
第74章没谈
岑雾一晚上都没睡好,梦到他在摸谢归澜的腹肌,攥住谢归澜的项圈将人按在床上,就强迫谢归澜吃他的口水。
他控制不住自己,往谢归澜腿上跨坐,谢归澜薄冷的嘴唇都被他亲到发红,侧过头想躲开他,又被他扯住头发亲上去。
谢归澜眉头皱起,喉结攒动着被迫吞咽,黑色项圈勒在苍白的脖颈上,又冷又欲,岑雾从脊椎泛起股颤栗。
他还在梦里骂谢归澜是骚货。
岑雾发了一晚上癫,睁开眼时谢归澜还在睡,他对上谢归澜那张冷郁俊美的脸,顿时从耳根红到了脚趾,忍不住唾弃自己。
他也太坏了。
怎么能这么对谢归澜。
谢归澜肤色冷白,眼睫很长,但不翘,眼窝拓下的阴影很深邃,这样安安静静睡着,不发疯,不乱舔人,仍然冷漠到高不可攀,像天边的明月,岑雾屁.股瓣都夹紧了一点。
受不了,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跟谢归澜搞到床上。
冬天淮京的夜很长,外面现在还是黑的,已经一月中旬,再有半个月就期末考试,岑雾挪开谢归澜搂在他腰上的手就去洗漱。
他上辈子没谈过恋爱,就买过几次玩具,有时候会自己解决。
但穿书之后忙着哄男人,什么都顾不上,除了秋游他喝醉酒,谢归澜帮他的那次,他这几个月都没自己弄过。
谢归澜却成天勾引他,逼得他很想找个人乱搞,但谢归澜肯定会破防,他不怕谢归澜发疯,却很怕他难过。
算了,就这样憋死他。
岑雾呼噜呼噜洗脸,嘴唇上突然一疼,舌根也在发麻,岑雾心里直犯嘀咕,他昨天晚上应该没跟谢归澜亲嘴。
该不会他真的半夜亲了谢归澜吧?
谢归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起了床,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窄腰上,腹股沟都露出来半截,很不守男德,垂下眼望着他。
岑雾感觉到旁边有人,他擦了擦脸,就抬起头,很懵地眨眼,“怎…怎么了?”
谢归澜漆黑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似乎在看他的手,岑雾莫名其妙,他抬起手凑到鼻子底下闻闻,谢归澜眸底也跟着晦暗了几分。
昨天晚上他本来想收手,但岑雾一直没醒,他忍不住抱着岑雾又亲了一会儿,岑雾嘴巴现在还红红的。
谢归澜长睫垂下来,看不出什么情绪,岑雾顿时警铃大作,又怎么了哥。
不许不开心。
岑雾探过头去看他的脸,有点紧张地绕着他转了两圈,然后被谢归澜拉住手腕,才摇晃了下站在谢归澜面前,伸手揉了揉谢归澜的脸。
谢归澜抱住他,岑雾也乖乖地给抱,谢归澜低下头,嘴唇蹭在他耳朵尖上,岑雾忍了又忍,最后没躲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