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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身高,似乎都挺适合做一个模特,季知书只看过他本人的半身照,没想到他的身材也很优越。
真是一个才华和样貌并重的人。
季知书笑着对他说,“罗先生怎么亲自来了?都没有提前告知一声,真让我意外。”
罗山随和的微笑,“我听我爱人说,有一个小年轻很喜欢我的这副作品,我觉得有些奇怪,想了想,总觉得要来见一见。”
“罗先生的画作很出彩,喜欢人自然很多。”季知书说。
“你要说别的作品倒是真的,可是这副,能真心喜欢的人倒是不多,我爱人是一个,你是第二个。”罗山叫搬画的人东西送进了屋子,两个人就站着门外交谈。
“就连我自己都并不喜欢。”
季知书淡笑一声,“罗新生不喜欢,却又把它珍藏,甚至不惜来看看买这副画的人,我倒是觉得罗先生喜欢得紧。”
“难怪小媛说你心思重。”罗山说,他看了看身后的大宅,“这里是你的家?”
季知书没有回话。
“品味不错。”
他继而说,“看客对这作品的风评很多,不过大多数人都觉得太阴郁,可我并不觉得,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喜欢得紧,我原是不愿意送出去的,可是小媛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不能反悔,现在它属于你了,你可得对它好点。”
“那罗先生自己是怎样的看法?”季知书忍不住问,
“你可能不知道,原本这副画是没有颜色的。”罗山的眼睛是璀璨的褐色,他嘴角含笑,“是一个人画上了红色,她说这副画不够热烈,在有的人眼中,这是囚笼,是束缚,但是在有的人眼里是热烈的爱,是自由。”
女孩可以是困于荆棘,也可以是无畏荆棘摘下带刺的玫瑰,内心亦可如鲜血一般热烈。
“所以她为这个女孩画上了红裙。”他说。
“是您的爱人改了您的画?”季知书问。
“不,是她完成了这副作品。”罗山回答,“你还很年轻不是吗?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烦恼,什么样的心态就会看到怎样的光景。”
“祝你好运。”他拍了拍季知书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
季知书微微有些触动,然后微笑着说,“谢谢您。”
罗山刚走不久,时庚就从公司回来了,像是刻意留出了一些两人独处的时间。
他回来什么也没有说,直到和季知书用了晚饭,才开口问他,“听说那位画家来过家里,是吗?”
“是啊,罗先生确实一个艺术家。”季知书不偏不倚的说到。
时庚挑起眉,“你很喜欢他?”
季知书每次听到对方问出这个问题都会眉头一跳,“他很优秀,算是……偶像?”
时庚没什么情绪,“可惜,我没机会能和他见上一面,不过是陆媛的爱人,想必未来还是会有机会的。”
“嗯。”季知书慢悠悠的喝茶。
时庚淡笑一声,“陆媛和我差不多年龄接手的陆氏,没想到她现下不仅事业有成,还婚姻美满,真是让多少人羡慕。”
他接着说:“从前这里空得不像话,你来了,才算是多了一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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