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光透过高挑的落地窗,洒落在舒适的大床上,两个肤色分明的身体相拥。
陆庭深拨开季矜白被汗湿的头,把人半抱在怀里靠在床头,一条结实有力的大腿半搭在床沿。
怜惜的在他眉间落下一吻“还好吗?”
季矜白吸着鼻子慵懒的靠在男人的胸膛,用脸去蹭男人的胸膛,声音有些暗哑:“有些不舒服”
陆庭深抚摸着他的背,“待会我帮你上药就没那么痛了,以后我多注意。”
季矜白恼羞对他翻了个白眼,小手在他胸膛捶了一拳,轻飘飘的像小猫一样。
季矜白双手抱着他的脖子,闭着眼亲吻着男人的喉结。
他轻咬着唇肉,埋进陆庭深怀里。
“呼,累死人了。”
季矜白抬头眼尾倦怠泛红,鼻头红彤彤的,闻言轻轻瞪了他一眼。
说完便不好意思的钻进他脖子里。
陆庭深被对方黏糊糊的埋怨声弄笑了,陆庭深低头笑着,碰了碰他的嘴角,“好了,我们去洗澡。”
陆庭深本想给两人简单洗漱一下,但是。
将少年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抱住怀里的人,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
主卧内两米多的大床上,睡着的人有醒来的迹象。
“嗯~”
季矜白皱着眉头慢慢坐起来,用手揉着太阳穴。
季矜白看看四周的布置才知道在哪里,脑海里想起昨晚的事情,内心开心有余还有羞涩。
房门从外面轻轻推开,男人手里端了碗小米粥。
“醒了,先去洗漱一下,我给你熬了粥。”
季矜白掀开被子下床的动作一顿,身体一僵,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陆庭深把粥放到桌上,看着他一副可怜的模样,轻柔的抱起他,在他头顶吻了吻“辛苦了”
季矜白在男人的伺候下洗漱完,他刚想拿勺子喝粥,便被男人拿过去“我喂你”
季矜白乐的享受他事无巨细的照顾。
喝了半碗粥,季矜白就嘟囔着说饱了。
才吃了这一点怎么够?
陆庭深想让他再喝一点,他摇了摇头。坚决不肯再吃,男人只好放下碗。
陆庭深靠坐在床头,少年慵懒的躺在他大腿上。
小手摸着男人分明的腹肌,时不时还伸手轻轻的戳弄。
被男人一把抓住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陆庭深好笑的看着他“你是个小色迷吗。”
季矜白抱着他的腰,清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哪比的上你啊,折腾死我算了”
陆庭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男人抱着怀里的人摸着他的背给他顺毛,边下意识的剖白道“矜白,对不起。”
季矜白趴在他身上,头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在男人蜜色的胸口处打圈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