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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稚醒来,床边没有人。
她缓缓坐起来,只觉得腰身酸痛,腿根也无力发软。
下了床,推开窗,楼下园艺工正在割草修树,割草机嗡嗡作响,清新而生涩的绿色气息充斥在潮湿的空气中,阳光微微刺眼,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客厅的桌子上有杯水,她用手背碰了碰,温的。
她端起来,小口的喝着。
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入食道,干涩的嗓子渐渐缓减不适。
身后的玄关处传来声响,苏稚转身,看见崔野望打开门,抬眼看过来,“你……”他吐出一个字,眼瞳微微睁圆,似乎有些讶异,接着净白的面颊浮出红晕,密长的睫毛垂落,错开了与她对视的目光。
“?”苏稚捧着杯子,不解地看他。
他手上拎了白色的袋子,走过来,将袋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她接过,抻开袋口低头看。
“药。”
苏稚闻言抬头,看见他耳垂透红。
昨晚,崔野望将她抱去浴室,在白炽灯的光照下,他才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前面弄的有多狠。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后腰和大腿也被掐出了指印,下体更是严重,穴口被磨肿,娇嫩的唇肉外翻。
已是深夜,她靠在他怀里,疲惫的昏睡。
他将自己和她简单的冲洗,替她穿上衣服,又换了干净的床单。做完这些,他躺在她的身旁,视线在她熟睡的脸上停留许久后才缓缓闭上眼睛。
“所以,你一大早起来就去买药了?”苏稚笑。
崔野望躲开她含笑的眼睛,从袋子里拿出一支药膏,耳尖有些红红的,“这个……涂上去,就不痛了。”他说话时,目光甚至不敢落在她身上。
苏稚觉得他此刻局促的样子可爱极了。
她伸手摸摸他的脸,“怎么这么害羞。”
明明昨晚做爱时,他躺在她的身下,目光炙热,一瞬不瞬的看她。怎么一下床就判若两人,脸皮薄如纸,还没逗,就烧得通红,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靠的近,她看到他鸦羽似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层浅薄的阴影。接着,睫毛轻轻颤抖着掀开,乌黑地眼眸中倒影出她的影子。
“我不知道。”崔野望道。
他自幼性格内敛,鲜少有这种情绪外露而无法控制的时候。有且仅有的几次,也都是因为苏稚。
崔野望很难解释这种现象,只要一靠近她,他的心脏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怦怦直跳,身体里的血液也仿佛瞬间活了起来,在他的身体里沸腾。
就像此刻,他在她含笑着的眼睛里化身成一只跌跌撞撞的鸟儿,即便前方大有出路,却仍旧原地扑棱,清醒的陷落在她葱郁的春藤中。
苏稚惊讶于他眼底亮起的微光。
崔野望说完,在她的目光下脸庞愈发红的惊人。
苏稚惊奇又好笑,另一只手也碰上他的脸。她手掌的温度要比他脸颊的温度低些,她真怕他要熟了,一边笑,一边来回的翻着手心和手背,替他降温。
“你这样,好像我对你做了什么。”
崔野望垂着眼睫望她,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两人对视,苏稚看着他水光潋滟的眼眸,暗暗地咋舌,他怎么能做到眼神既青涩又纯欲,猫爪子一样勾着她。这一刻她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
虽然真的很想,但目前来说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踮脚,在他的唇上亲了亲,过了一把嘴瘾后将他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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