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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牛头的脸色堪称黑铁,三两下就粗鲁的将那几个美妖薅将下来,粗声道,“客人个屁,这几个是来砸场子的,快去通报主人!”
只听得“砸场子”几个字,那几个美妖的脸色瞬间变了,有一个直接一声兽嘶,四个尖锐的兽齿突刺而出,恶狠狠的朝范大爷脖子咬去!
范大爷单手就卡住了那美妖的脖子,手心一收,那美妖疼的登时呜嗷出母语来,裙子下瞬间炸出、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居然是个狐狸精!
他猛地将狐狸精甩进门里,在富丽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整整擦出去七八米才停住。狐狸精狼狈爬起,四肢着地,朝着范大爷直嘶嘶的哈气!
范大爷依旧吊儿郎的,用棒球棍捣了捣独眼牛头的后背,“你不老实。再整这些有的没的,我就对你不客气。”
独眼牛头的汗都下来了,还顾不上擦,金帘晃动串珠叮当,里面慢慢行出两个长得近乎一模一样的女鬼侍。
那两个鬼侍对着谢小星一行深深鞠躬,继而抬手打起门帘,“奉我家主人之命,为诸位贵客引路。”
紧接着,细长的进门甬道内,金黄的灯一盏盏亮起。甬道尽头的照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金粉遒劲的“宝”字。
灯光诡异,金字销魂,未知和欲念在酵。
谢小星还在犹豫,范大爷和张恒却等不了了,一左一右拽着她胳膊就往里拖。
谢小星:我可谢谢你们了!
那甬道极长,宽可三人并行无压力。走过了甬道,回转照壁,谢小星先被诺大厅内的一株巨大的树,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那是一株……纯金的树!
亭亭华盖,枝枝叶叶蔓延了偌大一片,甚至树上所有的叶片,都是纯金捶打而成,在整个大厅舒适融洽的风里,簌簌响动,叶片轻落!
一贯穷困的谢小星,真的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克制住了自己上去薅树的冲动!
越往近处走,金树越显得壮大,光树干恐怕三人合围都无法圈测!
它被栽植在整个大厅的最低处,以它为中心,整个大厅呈圆形,一梯一层的往上、往高处蔓延,各自成阵!
放眼望去,大厅内客人并不多,酒色财气乐舞俱备,但是声音并不乱,处处透漏着一股诡异而格格不入的优雅。
两个高挑的女鬼侍款款带路,目不斜视,顺着阔大的白玉台阶不断拾级而上,那台阶的顶端已然凌驾于整栋楼的制高点,前面垂着轻曼薄纱,遮住了后面的光景。
攀爬上台阶最顶端,整个“聚宝阁”一览无余,尽收眼底。
以金树为中心,整个“聚宝阁”仿佛是一张巨大的俄罗斯罗盘,里面各自成阵和不断移动的人,就像是轮盘里的数字和走珠—一切都是一场疯狂而豪横的赌局,而阁中人,正是局中人。
谢小星瞧着底下的风景,直咂舌:鬼财神你这么有钱有点过分了嗷!
薄纱后面有风,撩拨的薄纱簌簌抖动。两个女鬼侍把众人带到后,就默默退下了,整个最高处,只有他们三个人,和薄纱后站着的人。
仿佛有月光透进来,将里面的人形,曼妙的投在纱帘上。
谢小星知道用曼妙这个词形容“鬼财神”是有点古怪,但问题是……
里面的人突然开口了,“好久不见了呢,几位。”
听动静,“鬼财神”是个女的!
而且还特么是个御姐!
谢小星都惊了,眼神抖动得看了范大爷一眼,对方脸色古怪,但是面容平静,并不是很惊讶。
不是……我没听说“鬼财神”是个女的啊!
不过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快上万年了,见过“鬼财神”真容的人,估计都没活下来,自己怎么就先入为主的以为她是男的呢?
估计是受了“魏则申”案的误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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