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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红色的,层层叠叠,剥开花瓣能闻到浓烈芬芳的玫瑰,那些扎人的刺只不过是害怕碰触的谎言,越过了刺,便是他柔软的花心,对任何一只想要采摘的勤劳蜜蜂而言,都是致命的诱。
谈之瑜蹭在他的颈窝中低声问:”那我香吗?“
邢阳轻叹一口气:“很香。”
“你都没有仔细闻一闻"失落小狗发出一声哼唧。
邢老板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他甚至萌生出了一种想要摸摸他脑袋的错觉。
“我不管,你不夸我,我就不要松开你了,是你说我不舒服随时找你的——是你说,我们是很好的合作伙伴的,怎么现在我难受,就不见你帮了?”
可你看起来不是真的难受啊
毕竟谁家难受,会站稳脚步将oga搂进怀中,甚至还在用犬齿蹭着oga的后颈,试图将他的发情期逼迫出来的?
世界上唯一相信谈之瑜鬼话的人,只有邢阳。
客厅中仿佛有一种柔柔的雾气,光是闻着都让人心田滋润。
谈之瑜耍着酒疯不放手,甚至扬言要咬他一口。
邢老板明早还有几个会议要开,若是被alpha这时候按在床上可是不好的,很容易起不来床。
“你家里没有针剂,我需要回去拿,想标记就暂时放开我,好吗?”他哄着。
谈之瑜有些可怜的目光探寻,低哑的问:“不能去你家么。”
“你对猫毛过敏,我家里的猫会让你难受。”邢阳深笑,揉了下他的脑袋,将自己的后颈露出更多的信息素给他闻。
他们的信息素高度契合,好像只要一点,嗅闻到空中的那一抹香,就像是牙齿压迫到夏日西瓜的第一口沙瓤,又红又舒适,沁人心间。
“邢阳,我真的很烦你"
“非常,非常!!”
他讨厌邢阳,这种在意其他人的感觉,这种失控的错觉,让他讨厌邢老板,却又无比在意。
邢阳扶着他坐在沙发上,目光中似乎盛满了温水。
他说:“那很抱歉,让你讨厌我。”
“现在讨厌的人要亲亲你,给你些信息素,让你舒服些?可以吗?”
谈之瑜冷哼一声,绯红的脸颊上满是醉意和他掩盖不住的笑。
双手软绵绵的抬起:“不让你亲,除非,你求我抱你一会。”
求你?
抱着我?
邢老板虽然满脸问号,还笑出声。
谈之瑜凑近过去,睫毛轻颤了几下:”邢老板,你有梨涡。“
“嗯。”
”你有梨涡也不好看。“谈之瑜说。
“嗯。”
“我这样说你,你会觉得我很讨厌吗?”谈之瑜似乎发觉到自己说话的伤人,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堵。
他不想对邢阳低头,他的骄傲不允许。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会将邢阳越推越远。
从小没有得到过偏爱的孩子,只会一遍遍,拧巴的将包容爱他的人越推越远来寻找自己被爱的安全感。
若是他真的走了,他会说;’瞧,他根本就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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