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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辞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不过幸好他爷爷喜欢繁体文言,他也从小就跟着学习,对此略知一二。
不然他一时半会也听不懂南荣锦在说什么。
看南荣锦不懂,顾北辞沉默一会,在脑海里组织好语言,换了一个说辞。
然后才悠悠开口:“此地为后世,大邑王朝已时过境迁,明了?”
“然,孤已明了,那孤、孤当如何?”
南荣锦只听懂一个时过境迁,他就明白他已经不在大邑王朝了,瞬间的茫然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改变自己,适应生活,活下去。”顾北辞闻声出言。
南荣锦:“?”
顾北辞看着病床上茫然无措的人,感觉自己也无措了。
他现在终于体会到黎疏鹤所说的代沟是什么?
而且他们这种还不知道是几千年的代沟。
不过想到前几天父母和爷爷的催婚,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南荣锦,一个主意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算了,现在你不用明白,跟我走就行。”顾北辞自顾自说完就打电话给黎疏鹤。
然后也没再管南荣锦,电话接通就直接开口:“他现在身体情况怎么样,可以出院了吗?”
“他恢复得很好,可以出院静养了,不是,你要接他出院,接去哪里?!”黎疏鹤心底的八卦又涌上心头。
“这些你不用管,赶紧来办理出院手续。”顾北辞避重就轻,说完就挂了电话。
“说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喂,我还没有说完呢,这挂电话的度我真的是服了。”
黎疏鹤都要被气死了,自己表哥这个死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不过他也不敢耽搁,立马忙活起来。
毕竟那不仅仅是他表哥,还是他的的财神爷啊!
——
顾北辞接过门外助理手中的袋子,转身关门,把袋子递给南荣锦。
“衣服,自己更衣。”
南荣锦就听懂一个更衣,看都没看顾北辞递过来的手,直接下床张开双臂。
“你在做什么?”
顾北辞说完才想起人听不懂,一看,果然人很茫然。
无奈叹了口气,才又拗口说话:“汝于何?”
这下南荣锦听懂了,直接回:“更衣。”
顾北辞这才明白这是让自己给他穿衣服?!
顾北辞突然没了动静。
他这辈子除了南荣锦第一次来帮他处理伤口的那次之外。
还从来没有伺候过人穿衣服,这是要一直在南荣锦身上破例了吗?
南荣锦手都举酸了,还不见顾北辞有何动作,不由得放下手。
不解的看向顾北辞:“顾、北辞,给孤更衣。”
看着如此模样的南荣锦,顾北辞败了,算了,就当是做慈善了。
而南荣锦看着如此模样的顾北辞,心里想的是:现在这个地方真奇怪,要在他们那里,顾北辞这样早就不知道被砍多少次头了。
“手。”顾北辞就说了一个字,南荣锦立刻把手臂张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也不怪他,毕竟对他来说,前一秒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左右拥簇。
然而下一秒却变成了什么都不会,还要依附于他人的‘文盲’,他着实还不太适应。
顾北辞站在南荣锦身前,才现自己只比他高半个头。
顾北辞身高一米九二,已经算是很高了,看南荣锦的样子应该一米八五左右。
顾北辞站在南荣锦的前方俯视着他,有种居高临下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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