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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配药之前安迪去过电话打好了招呼,但到了诊所,却被护士告知正有病人。精神科是最私密的地方,一般不会有病人在候诊区露面,彼此之间的就诊时间也不会重叠,这一趟看病撞车倒还真是新鲜。
安迪赶时间离开,问护士可不可以先把安眠药给他。护士尽忠职守,坚持要等医生指示,只是现在上一诊结束时间还不确定,要是想等恐怕也需要耐心。
安迪于是好奇这横插进来的病人是何方神圣,能让时间观念严苛的老医生都为他坏了规矩。他索性待在候诊区里坐下,装模作样地拿起张报纸,余光却锁定在诊室门口。
时钟敲过七点,上晚班的护士过来换岗。医生办公室的门也正好打开,有人推着架轮椅出来,安迪曾猜过这位大人物的种种身份,却怎么也没想到竟是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是宋家源。
他努力打量了一下,才认出轮椅上的是宋家大太太,宋家源的母亲宋安美欣。上次看见她的照片上杂志约莫都是十多年前,万没想到时光匆匆下笔如刀,如今的宋安美欣再不复当年艳冠群芳的姿容,不但风韵无存,更变得形容枯槁。而宋家源在母亲身后,显然也是心事重重,连角落里的安迪都没有留意到。
这是靠熟人介绍才能光顾的精神科诊所,也是有保密需求的人士首选,宋家源会带母亲来这里肯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安迪躲在报纸背后,见宋家源先出去看了眼走廊,确定没人才推着轮椅出去。如此小心必然是在避讳什么,安迪见两人消失在门口,猛地想起件事,顾不上同护士招呼,急忙追了出去。
“不能这样下去,下面有狗仔。”安迪径自拦住即将阖上的电梯门,赶得匆忙,还有些气喘。
宋家源一愣,一来是意外安迪的出现,二来是他在到达的时候,分明已经确认过没有人跟来。
“他们……狗仔是跟着我过来的。”安迪内疚道。
自从傅笛找上自己之后,他身边就“热闹”了许多。安迪不确定那些人是不是真的狗仔,只知道他们的镜头无时无刻不在瞄准自己,显然关于他的任何蛛丝马迹都可能被记录无遗。
宋安美欣发现去路受阻,缓慢地抬起头来。安迪看见她眼神浑浊,知道情况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糟糕。
“跟我来。”
他没多犹豫,把母子俩带回诊所,然后冲进老医生的办公室,再出来时手上已多了一串钥匙:“借诊所的车开,我知道路,从地下停车场绕到后门可以避开记者。”
他们坐电梯直接去了车库,宋家源把母亲抱到汽车后座,为她系上安全带,而自己拉开门坐到了副驾驶上。
“谢谢。”宋家源上车后说道。
“不必。”安迪目不斜视,“就当是扯平了。”
他熟练地将车开出,连绕两个弯拐出了这个街区,再过了几个路口后查看后视镜,方才确认:“没有人跟来。”
宋家源也松了口气:“看来甩记者你很熟练。”
“情势所逼,每天大战三百回,不用拜师也成精。”左安迪握着方向盘停在红灯前,“去哪?”
“现在……”宋家源没问安迪是否方便,想了想,说道,“还是去我工作室吧。记得路吗?”
安迪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宋母:“不好吧,你那里还没收拾好,你妈去住恐怕不方便。”
“我们不能回家。”宋家源再次强调,语气非常坚决。
安迪不知道他在家里发生了什么矛盾,但既然他这样说,必然是有苦衷。前方路灯闪烁,很快由红变绿,安迪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一脚踩下油门:“先去我家。”
少年时,他们曾畅想过未来“家”的模样,但真正有家的时候,却没人再记得梦想中的计划。
安迪买下第一套公寓的时候比他自己预想得要早得多,那时他根本没工夫去管什么间隔,什么装修,做模特忙起来没日没夜,太多新鲜的人和事等待他消化,外面的世界叫他应接不暇,留给所谓的“家”的时间,大概就只有洗和睡。
所以推开安迪的公寓大门,宋家源难免有一丝失望。没有想象中宽敞的空间,眼前只是套精装修的高级公寓,所有家具、墙壁装饰及羊绒地毯都是现成的,如同这栋大厦的所有单位。
他们谁也没按照想象中那样生活。
“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安迪把钥匙放在玄关的碟子上。
“不。就是,打搅了。”宋家源将母亲的轮椅推进来。
安迪帮他把地毯掀开,让轮椅更易通过。
公寓里只有一间卧室。安迪的母亲移民多年,回港探亲也多是住酒店。另一间房被安迪当成衣帽间,里面遍地杂物,连转身都困难。
“让伯母到我的房间休息吧。”
他当先引路,让宋家源把安美欣推进去。
宋母应该是在诊所注射过镇静剂,上车后不久就睡着了。宋家源把她从轮椅上抱起来也没见醒,躺下的时候,似乎咕哝了句“我不走”,然后一转头,又昏睡过去。
安迪记得当年自己的母亲翻阅周刊,见到宋母的新闻,曾叹过一句“傻女人”,然后再没有再多评语。或许是两个女人天性不同,左母生性顽强,如一株耐寒植物,再冷的空气都阻不住它恣意生长。而宋母脆弱敏感,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折断她的枝叶,她必须得要攀附着什么而生,而宋家源似乎就是她生存的信念。
因而宋家源对母亲是极温柔体贴的,不像儿子对母亲,倒像对情人一般,小心呵护,视如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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