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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蓝桉的花语是:我的温柔只对你一人。
蒲晓不知道蓝桉对谁温柔,又对谁不温柔。但今天,她实打实的体会到了蓝桉的温柔。
宛若一股风,宛若一片云,宛若春天到了后树木长出的第一个绿嫩芽。
宛若世间所有的一份美好。
此刻,蒲晓要打翻彭远晴曾对她说的那句‘她脾气可不太好’的话。
之前的蓝桉什么样、她人嘴里的蓝桉什么样,只是借鉴。都跟蒲晓无关。
她现在认识的蓝桉,哪有坏脾气?她现在认识的蓝桉,是公主,是姐姐。
现在对她而言,蓝桉……是顶顶好的人。
-
翌日一早,蒲晓背着书包下楼。
别惜从负一层的健身房上来,看到蒲晓,说:“早上好,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没睡好。”蒲晓回了句,问,“seisei姐,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别惜道:“快凌晨一点了吧。”
蒲晓看了眼客厅的时钟,这会儿才五点半左右,“那seisei姐,你不困吗?”
“等你们去上学了,我再回来补觉。”别惜往她的房间去,“你先等一会儿,我去冲个澡就做饭。”
蒲晓道:“我可以做饭。”
别惜回头,冲她一笑:“不用你做,你做了我干什么?”
等别惜换了身衣服从屋里出来,蒲晓问她:“姐,蓝阿姨什么时候回来?”
这会儿她跟别惜熟了,敢主动问话了。
别惜:“怎么了?”
蒲晓回:“这么多天,我还没见过蓝阿姨…”
别惜笑:“芸姨昨晚回来了一趟,但公司有事,天不亮就又走了。”她说,“我昨天就是去接芸姨的。”
“那…姐姐知道蓝阿姨回来吗?”
“知道吧?芸姨回来的太晚了,可能有去看安安,但当时安安醒着还是睡着我就不清楚了。”
别惜说完,对蒲晓道:“你就安心住着,别多想。”
蒲晓抿唇点头:“…嗯。”
别惜不让她帮忙,蒲晓就坐到沙发看书。
不清楚过了多久,她听到了有人下楼的声音。
抬眸,看到了蓝桉。
束起的头发,高马尾辫随着下楼的动作轻轻摇曳,额前薄薄的刘海。纯白色简约不戴任何修饰的白色短袖,校服被她挽在了臂弯,和只背了一边的斜挎着的书包。
一眼望去,少年感十足。
蓝桉的面色沉净,看不出情绪。
蒲晓眼睛下意识的垂落,可又架不住心慌慌,眼皮微撩,偷偷望向蓝桉。
却没想到对上了蓝桉投来的视线。
“早…早上好。”蒲晓脱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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