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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还没好好看看他未来oga的样子。
“往上一点。”他发出指令,管家捧着通讯器往上移动。
“放大。”
郎徽看清那个兔子oga,垂着两只耳朵,白色绒毛下的皮肤透粉,发色浅,唇色也淡,眼皮耷拉盖住眼睛,他一脸疲态。
“就这几件吧,白色的婚礼现场穿,领结那套领证穿,剩余的那些,都买回家,场合上用。”
“不用多试几件了吗?我们这里还有很多新款。”
啄木鸟导购还在大力推荐,郎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管家看着屏幕中人的眼色挥手拒绝,“就这样吧,麻烦结账。”
听到这些,那只小兔子才高兴了一点,弯唇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兔牙。
“先挂了,我还忙。”
郎徽急急下线,肖白这才能回家。
回他的新家。
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雕花铁门,有草坪和花园的院子,内里装修简约大气,就是有些冷清。
温叔领着他上楼,说是他的行李打开安置好了,他跟着进了二楼的主卧,打开门,一股松柏的味道扑鼻而来,像山间清新的风,缓解了肖白进入陌生环境的紧张。
草草逛了一圈后温叔便离开,肖白在比自己整个卧室都大的浴室里洗完澡,小心翼翼爬上那张大床。
这里松柏的信息素味道更浓,肖白合上沉重的眼皮,心事重重睡下了。
为了结婚,郎徽请了一天假,婚礼前夜才到家。
平时这个时间,家里根本不会有人,今天的客厅却明晃晃亮着灯,郎徽坐在车里反应了一会,想起明天的婚礼,以后,这个家,除了他还有另外一个人。
管家在玄关等着他,郎徽脱鞋踏进客厅,那个兔子oga穿着佣人的围裙站在厨房,一身奶白色的运动服,学着管家的动作,对他鞠躬。
“少爷好。”
郎徽听后一愣,管家在旁眯着眼,“明天,就该换称呼了。”
两人因为这句话隔着暖黄的灯光对视,视线撞上又齐齐移开眼。
郎徽把外套和包都交给管家,“我先上楼换件衣服。”
看他消失在楼梯那边,肖白才敢大声喘气,温叔放下东西过来,叮嘱他:“明天就是婚礼了,事情很多,今天早点睡。”
肖白忙不叠点头,把温叔送出门外,回过头来继续搅拌自己的奶油。
奶奶说,吃人嘴短,自己做的奶糖镇上的人都说好,他要是喜欢,以后自己的日子应该会好过一点吧。
卧室里已经有了另一个人的痕迹,衣柜一角浅色的衣服,兔子头的拖鞋,空气里若有若无的甜味,郎徽的心情很微妙,结婚这件事一点点的让他终于有了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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