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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享受,就回不去了。以至于我独自入睡的时候,总会想起他。
他在做什么?
我估摸了一下时辰,觉得他此刻应该又在忙他的那些政务。若闲一些,他大约会回寝宫里去歇息,和我一样,孤零零躺在床上……
当然,换了景璘或别的皇帝,是断不会有孤零零这等事的。
又不是我不给他纳妃,是他自己不肯要。心里一个声音说。
我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转着他昨晚对我说的话,睡意却越来越浓,如同潮水,将所有思绪淹没。
梦里,喧闹颠簸。
我觉得自己浑身软绵绵的,就像躺在云团里,被大风卷着;又像乘着船,在波浪中忽上忽下。
光影交错,似乎过了很久,似乎又不过是一瞬。
迷糊之中,我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但眼皮重如千斤,一点也抬不起来。
我感到有人撬开了我的嘴,给我灌米汤。
但我不知道那是谁。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在说话。
“……车内都是何人?”
“……禀官长,车内是妾的两个妹妹。”一个带着胡腔的声音答道,“她们得了重病,日子不多,妾要带她们回故乡去,求官长放行……”
一阵嘀嘀咕咕,似有似无。
没多久,那些声音消失不见,我再度昏睡过去。
——
头痛欲裂。
我终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土房子里。
身上,褥子盖得厚厚的,重得很。
我动了动,只觉身上仍旧没有什么气力,张张口,嗓子似乎哑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正当我绞尽脑汁,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房门打开了。
眼睛不大适应那光照,我不由地眯了起来。
直到来人到了我跟前,好一会,我才终于将她看清楚。
高鼻深目,乌亮的头发,胡服下,身形修长健壮。
我认出来,那是马场里见过的回纥胡姬。
她的神色依旧恭敬,将手中的碗放到一边,而后,走到我的身前,向我一礼。
“皇后陛下定是十分诧异。”她伸手,将我的被角掖了掖,道,“妾奉公主之命将皇后带走,其余之事一概不知。公主说,待皇后见到她,自会明白。这些日子,妾等照料不周,着实辛苦了皇后,还请皇后不要怪罪。”
我仍然发不出声音,只瞪着她。
她继续道:“妾的姓名颇长,但有个汉名叫阿蓝,别人都如此称呼。皇后也不必惊惶,这一个月来,皇后虽一直在昏迷之中,但妾给皇后服下的迷药乃是上好之物,只会让皇后睡不醒,说不出话,并无旁事。再过些日子,妾将皇后交给了公主,便可解了皇后的禁锢。”
说罢,她又向我一礼。
果然是缬罗。我转着心思,却仍无法理解她究竟为何将我劫持。
我与她不曾结怨,跟回纥更是八竿子打不着,挟持我,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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