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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朔牵起他细白的手指,拂去上面的浮灰:“我不在的时候,他想让你当他的伴侣。”
“你怎么知道?”丛容奇怪。
“颜秋说的。”白狼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小白花卖了。
丛容:“……我拒绝了。”
“我知道。不然就不是决斗了。”少年说得意味深长。
丛容:……一点也不想知道,不是决斗还能是啥。
“现在呢?你不会把他打残了吧?”丛大人丝毫不觉得自家小崽子跟人打架会输,他警告地瞪了对方一眼,“人家可是大客户,真残废了,影响日月城的生意,小心我抽你!”
青年鲜活的模样让炎朔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没残。也就半个月下不了床吧。”
丛容:……
他还想再说什么,被少年打断:“丛哥,不提他了好不好?”
十八岁的小情人撒起娇来简直要人命,丛大人含混地应了一声。
炎朔瞥了眼窗外的天色:“晚上了。”
修长有力的指腹在银发青年后脖颈的脊骨处一下一下摩挲,暗示意味十足。
丛容:……
他想起了白天随口调戏对方的那句荤话。
“你……”丛容后面的话没能说完,消失在少年的唇齿之间。
在某些事情上,炎朔表现出了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旺盛的求知欲,拉着丛容一遍遍探索,并且反复求证。
丛大人第二天毫不意外地又起晚了,并要忍着某个部位不可言说的钝痛,匆匆赶往绿洲——新来的两百多名流浪者还在等着他给安排工作。
“要不明天再去吧?也不差这一天时间。”炎朔有些心疼。
“怪谁?”丛容生气地瞪他。
解锁了新姿势的两人昨晚一直折腾到凌晨,炎朔还别出心裁地提议想要变成狼形试试,被丛大人严词拒绝了,他担心自己会见不到今早的太阳。
“怪我。”少年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
丛容:……
好在白狼跑得又快又平稳,丛大人路上没遭太多罪。
两百多名流浪者被毛芜安置在手作坊里,穿上麻衣又吃饱了饭,看上去干干净净,精神也好了不少。
医疗队已经给他们简单检查过身体,大部分除了严重营养不良外,没别的大毛病,倒是有不少像炎砾这样的残疾人。
丛容先将四肢健全的年轻壮劳力按计划分派到不同的“项目组”,由每组的负责人带去熟悉工作内容。
很快人一拨接着一拨地离开了,手作坊里只剩下炎砾和几个老弱病残。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因为真正体力不行的老人和病人根本熬不过凛冬,即便熬过了凛冬,也坚持不到来炎黄部落。
这些人和炎砾一样并不算老,三十出头,但在人均寿命不超过三十岁的原始大陆,已经属于拖后腿的年纪了,更要命的是他们的手或脚是畸形的。
炎砾战战兢兢地低着头,他努力让自己站得笔直,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但明显往外撇的右腿出卖了让他。
麻生一家得到了妥当的安排,男人分配去了石组,和一个名为炎数的炎黄族人学习造石屋,麻生的伴侣去了兽组,还被允许带上他们的小婴儿。
炎砾自己的伴侣荧则入了纺织组,女人有双难得的巧手,缝皮裙的针脚又细又密,连结出来的皮绳都比大多数人结实。
炎砾能感觉到银发青年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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