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听正在往衣柜里挂裙子,闻言挑了挑眉:“我怎么觉得这剧情有些熟悉啊。”
他回头,对上祝乘的目光。
二人同时开口:“真假千金。”
线索一下就明了了,为什么洛芙儿执着于取代姐姐,大厅那幅画上的两个新娘,以及三楼那五间诡异的卧室,一切似乎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看来这次的任务不仅是要找到未婚妻,还要揭露洛芙儿的假身份。”池听点了点贴在日记最后一页的照片,洛芙儿与姐姐的合影上,冷傲风突兀地插在二人中间。
“但我们出不了别墅,”祝乘合上日记,“也找不到刘管家和洛芙儿。”
“谁说一定要我们去找了?”
池听眨了下眼,笑得狡黠。
想起昨晚池听的话,祝乘心里不免有几分好奇,侧头看向他。
池听看上去心情不错,甚至还有心思摘了朵花瓶里的花玩。
祝乘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他:“你说不一定是我们去找npc,是什么意思?让他们去找?”
他们指的是姚珊珊和胡峥。
“嗯哼。”
今天别墅里多了不少npc,看起来像是来布置婚礼的。
池听靠在三楼扶梯上,对着祝乘笑了笑,语气温柔:“交给我吧。”
时钟指向十。
夜晚再次来临。
姚珊珊捏着手里的卡牌,毫无头绪的搜索和不靠谱的队友让她的怒火彻底点燃。
“胡峥!”她揪着胡峥的衣领,面前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得她火大,“你不是说你知道未婚妻在哪儿了吗?人呢?啊?我问你人呢?!”
“你冲我发什么脾气!”
胡峥甩开她,皱眉理了理被抓乱的衣领。
“我不冲你发脾气我冲谁发脾气?那两个男的?”
提到池听和祝乘姚珊珊就头大,指着他们的房间对胡峥说:“你的脑子是丢在上一次‘换命’里了吗?两天了,你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那个叫祝乘的根本就不配合!他身边那个也别提了,要不是还有人在,他早就把叉子捅我脖子里了。”
女人愤怒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回荡,从她身边经过的佣人头也没回,捧着鲜花和餐具绕过她上了楼梯。
正在气头上的姚珊珊被一个佣人碰了下,瞪着双眼将人狠狠推倒。
佣人跌坐在地,仰起脸,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带任何情绪地看向她和胡峥。
“你疯了?”胡峥大惊失色,上前摁住姚珊珊的手厉声警告,“违规是会死的!”
姚珊珊冷笑,挣开胡峥的手,踩着高跟鞋踢踢踏踏地上了楼,留下胡峥一个人在大厅。
她的耐心已经接近极限,先前被她哄骗的两个女孩和她撕破了脸,说什么都不要再跟她合作。
姚珊珊面色不善地来到二楼的一扇门前,四处张望确定没人后才伸手推开。
房间的沙发上,洛芙儿穿着白纱裙坐着,见到来人,神色淡淡,手里拿着的剪子剪下多余的花枝。
姚珊珊快步走到她面前,见洛芙儿没理她,抬手掀翻了放在矮几上的花瓶。
洛芙儿停下动作,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抬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让我出去,”姚珊珊调整着呼吸,尽量温和地说,“我需要离开别墅,才能帮你找到姐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