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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觉得有什么人不对劲吗?”若狭留美问。
“没,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黑田管理官看向三个嫌疑人:“我的帐篷就在烧起来的帐篷边上,我只是顺便记住了朝这里走过来的人的长相和顺序。因为我戴着耳塞,不知道那三个人和被害人说的什么。”
若狭留美盯着黑田管理官的脸,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那然后,你就睡着了吗?”突然,若狭留美的表情变得凶横,一只眼睛目露凶光:“该不会是为了观察某个你介意的人,无视了隔壁那个被火苗包围的帐篷吧?”
“没有啊,我只是睡着了。”黑田管理官面无表情说道:“而且觉得有小学老师跟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放松了警惕。”
若狭留美双手垂在身前,笑容甜美无害:“您认识我吗?”
“以前在新闻上看到过。”黑田管理官如实回答。
弓长警官在一边悄悄问柯南:“那个人是老师啊?”
柯南:“是我们班上的副班主任。”
言归正传,还是查案要紧。
黑田管理官跟三个嫌疑人说:“那么,那个时候和被害人说过话的你们几个,我们一个一个来问一下吧。”目光落在古冈美鸟身上:“先从最早去被害人帐篷的古冈小姐开始。”
“啊,好的。”虽然有点惊讶,但古冈美鸟还是如实交代:“我过去的时候起源已经喝的烂醉了,不管我说什么,他都只是喊【烦死了,滚开!】根本没说上话。”
弓长警官问:“那个时候帐篷还没有点灯是吧?”
“是的,那时候周围还很亮。”古冈美鸟低着头:“他说了看完漫画再睡的。”
弓长警官又问:“帐篷里面有那么多根蜡烛,那些是做什么用的?再怎么说那个数量也太多了。”
古冈美鸟解释:“因为他是负责带蜡烛和火柴的人。”
“那么多漫画书也是漆原负责带来的吗?”世良凑过来问。
“不是,那些都是我的书。因为漆原说想在帐篷里看。”说着说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古冈美鸟抹去眼角的泪,“早知道会生这种事的话,应该硬把他拉到帐篷外面来,不要让他看漫画,大家一起吃咖喱就好了。”
第二个被叫来问话的是芦泽纯人。
“我过去的时候,怎么喊他,他都不回答。”芦泽纯人一脸憨厚地说:“一开始我觉得他是故意不理睬我,听古冈刚才说的话,可能他是喝醉了睡着了吧。因为那家伙一旦喝醉睡着了就完全不会醒,我们出去集训的时候经常在他脸上乱画。”
黑田管理官:“那个时候帐篷里的灯呢?”
“应该还没点亮吧?”芦泽纯人想了想,“可是我离开他的帐篷以后,帐篷里的灯突然亮了,那家伙开始在帐篷里做仰卧起坐了!”
“仰卧起坐?”
芦泽纯人解释:“他曾经说过睡觉前经常会做几个的。”
“那个我也看到了!”元太突然说道,然后把手枕在脑后:“就像这样,把手放在脑后。”
光彦立刻做了两个:“做了好几次仰卧起坐呢!”
吉田步美也说:“一位内她的影子映在帐篷上了。”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就是说那时候被害人还是醒着的。”弓长警官跟黑田管理官说。
“是啊。”黑田管理官目光移向最后一个还没问话的嫌疑人:“那么最后一个去被害人帐篷那里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段野邦典急忙辩解打断了:“喂喂!我可没有在漆原的帐篷里放火啊!!!我只是最后想用咖喱的香味把他勾引出来。”然后指着芦泽纯人:“我过去的时候和芦泽那时候一样,他完全没有回答。”
“就算我跟他说话,他也只是沉默地做仰卧起坐而已。”段野邦典的表情突然平静,“我想他应该是戴着耳机一边听音乐一边做的吧。现在想起来,他应该听不到我的声音。”他冷哼一声:“那家伙,只会说【快点滚开!】然后仰卧起坐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了。”
柯南和世良耐人寻味的看着段野邦典,思考着他说的话。
动作越来越,激烈?
弓长警官挑眉,问:“说起来,为什么只有被害人漆原不和大家一起吃咖喱,而是待在帐篷里呢?”
段野邦典犹豫了一下,“因为他和我吵了几句,我和他之间有点过节。”
“请问。”柯南突然叫住古冈美鸟,指着段野邦典,“你说段野先生是篮球部的前王牌,是真的吗?”
“是啊,没错。”说到这个,古冈美鸟的眼睛都不一样了,“以他的身高竟然可以灌篮,是受到职业篮球界关注的选手呢。”
芦泽纯人也走过来说:“如果不是练习的时候,被漆原打中,右眼受了伤的话。”瞥了眼正在跟警察交谈的段野邦典,“搞不好他可以去海外打球呢。”随后表情变了变:“不过讽刺的是,幸亏他受了伤,我才能从板凳选手升级成了领军人物,现在也被叫做王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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