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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束跟他握了个手,一看这就是个老狐狸,一百八十个心眼等着他呢,“林老板客气了,总听东哥提起你,说在天水就没有林老板不知道的事,没有林老板不认识的人。”
说到底是求人办事,所以这个饭局整个进度是人家说的算,前面就是一顿吹捧,这年头就是吹牛不上税,可劲吹吧。
林老板中间接了个电话,看不出什么异样,反正那意思就是赶紧谈正事吧,谈完赶紧滚蛋,各回各家。
挺正常,有点势力的人不喜怒无常都紧怕彰显不了他们高贵优雅的身份。
“白老弟,关于商业街那个地方,你跟我说句实话,到底是不是实打实地想接手。”
林龙点了根大汗烟,眼睛眯成一条缝,侧着身子打量他。
白束给其点了火,“这还用说,我是东哥的人,林哥你直接说个数吧。”
林龙伸手把五个手指头都张开了,白束略作思索,显得异常纠结,给了个笑脸,“林哥,你这是不是为难人了。”
林龙咳了一声,又缩回去两个手指头,“这样,让你两个点,不过我到时候要入股,不多,占两层就行。”
首先,这个实体不管开什么不管赚不赚钱,白束都不想外人参和进来,一旦后面发生什么事处理起来都很麻烦。
后来白束又跟他纠缠了十几分钟,才把这个事谈妥,出了酒店,被小风一吹,白束头脑清醒了不少,回头看了看老三,“还是觉得亏了。”
老三搂着白束的肩膀,往停车场走,“是亏了,但是不能让外人参活我们的事,再者多花点钱没毛病,情比钱难还。”
白束喝的有点多,在车后座直接躺了下去,老三开了一会,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老大,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后面那个车是不是在跟咱这个车。”
白束觉得他精神高度紧张了,自己回万盛没几个人知道,安慰老三是不是眼花了,还笑他怎么没喝就多了。
老三一寻思也有可能,不过留了个心眼没往家里开,拐了个小道开到了别的街去了。
十分钟后,老三神情严肃,看着后面已经眯着的白束大声叫了他几下。
白束就算睡着了有点风吹草动也会很快醒过来,他起身往后面瞅了瞅,一摸兜啥都没有,就带了个指甲刀。
一时间让他有点迷茫,“是奔谁来的,咱们这几天警戒心太差,不是好事。”
老三随嘴猜了一句,“是林龙?”
白束表示说不会,如果真的是林龙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干这种损事。
现在白束只要稍稍验证一下就知道他们的目的了,白束到一个胡同就跳车了,告诉老三先别回家,继续绕,实在不行就找个旅店先凑合一宿。
在他滚下车后,后面的车停下之后,下来三个人,车继续开了起来,白束看见那三个人手里都有家伙,他赶紧掏出电话给家里打了过去,半天才接,白束吼道,“怎么回事,这么半天才接电话。”
大山愣了愣,眨了眨眼,“哦,老大,是这样的,我们刚刚去吃烤肉了。”
“家里人齐吗?”
大山环视了一圈,“都在都在,怎么了老大,对了小姐没回来,老高也没回来。”
他挂了电话之后又给老高和宋馨分别打了电话,告诉他们今天不要回家,等白天再回去,急匆匆地嘱咐了这么一句就挂断电话了。
白束脑瓜子稍稍转了一下,他们这还想一箭双雕,不过主要目的是奔自己来的,看来还要下死手。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白束的脚步也慢了下来,出其不意地躲到了拐角墙后拿了块砖头,说是迟那是快,冲在最前面那个人一下就被拍蒙了。
其他两个人也明显一愣,不太相信白束会主动出击,白束又抬腿踹了一脚,扔下砖头掉头就跑,往人多的地方跑,那几个人一看就是老手,追踪不在话下,给他们逼急眼了肯定会在人多的地方下手,所以当下之际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白束把绑在腰上的衣服使劲勒了勒,他这一砖头轻点来说肯定是脑震荡,但是对方也给他腿扎了一下,太特么狠了。
毕竟对面三个人,他不想跟他们硬碰,别说一打三就是一打二他的结局也不一定好,所以就是跑。
在故人身上寻温暖
白束跑了十几分钟,后面的人穷追不舍,他进了一个商场,从后门溜走,过个马路就是居民住宅。
他回头看了看,人没跟上来,弯下腰狠狠地把衣服勒在大腿上,熟悉地避开了正门的保安监控,又翻了小门,到一栋楼前。
仔细看了看应该没错,找了几块石头垫了一下,一个助跑,攀上栏杆,唰一声窗户被别开,白束跳了进去。
这才往里屋走,而昆明遇刚到家不久洗了个澡,出来时就下面围了个浴巾,想下楼到客厅去找件衣服套上。
看到白束捂着大腿,腿脚不利索地往沙发走,地面上有几滴血珠,胳膊也见了红,给昆明遇吓一跳。
他没搞清楚怎么个状况,声音颤抖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怎样,随便套了件衣服转身就要去楼上拿手机,“我……我送你去医院。”
白束上前几步给他拽住,“不行,没事,看着吓人,一点事没有,不用去医院。”
昆明遇这里啥都没有,就有点酒精和纱布,连止疼药都没有,但还是上楼给他取了东西。
白束坐在沙发上还在笑,笑是因为阿遇没骂他也没让他滚。缓了一会,起身就要去楼上,“我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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