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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力被发泄掉以后,傅苔岑整个人暂时忘却了评选的事,贤者时间使他放空,枕着夏赊雨骨感且带劲的肩膀,频频口耑息。过了一会又翻了个身,面孔恰好嵌进夏赊雨的颈侧,轻轻嗅闻,木质调的香水味早就淡了,现在只剩下夏赊雨身上最本来的味道,汗味很氵显也很干净,尤其是刚做过,这种带着淡淡荷尔蒙的气味尤其有吸引力。
可夏赊雨嫌弃得把他毛躁的下颌搡开:“你胡子扎得的我痛死了。”
傅苔岑眯了眯眼,面露沉迷地说:“我现在有点理解那个香水制造师了。”
发现夏赊雨有些惊恐地看着他,傅苔岑笑得一耸一耸的,头顶的头发撩着夏赊雨的下巴:“搞文学艺术的人都有点疯,你怕不怕?”
夏赊雨偏过头去,好让自己不那么痒:“好在毛笔不能杀人,你顶多能在我身上写字。”
“也不一定。”傅苔岑说,“你知不知道古代有一种酷刑,就是把人绑了,用毛笔挠他的脚底,直到他大笑而死。”
夏赊雨抬起一条腿,挣动着灵活的脚趾看:“笑能笑死吗?”
他腿本来就好看,这会儿又点缀痕迹,白里透出高热的红晕,傅苔岑看得手痒,坐起来一把捉住了他的脚腕:“那试试?”
指尖刚碰上脚心,夏赊雨就笑得蜷缩起来,半躬起身体去掰傅苔岑的手,两个人笑得失去平衡,抱在一起躺倒在床上。
笑着笑着就不笑了,傅苔岑在他身上俯视他,两个人眼珠错动,月匈膛贴着月匈膛,心跳剧烈,几乎在共振。尤其是对视以后眼底的情绪都变得复杂,好像这一觉睡得与之前不同,倒把恋爱脑给睡出来了。
夏赊雨被这一发现吓了一跳,连忙移开目光,把傅苔岑从身上扒拉下来,然后没什么表情地起身:“我去洗澡。”
恋爱和上床当然是两码事,夏赊雨分得很开。
如果是谈恋爱,那现在进展太快,加上他不甚必要却顽固存在的职业道德感作祟,并不想和签约作者产生感情,所以他暂时没有进一步的打算。
当然他觉得也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傅苔岑那样的人,天性散漫,看起来也不像是愿意立刻进入稳定关系的样子。如果是这样,那就一拍即合,再好不过。
第二天的作者访谈安排在棚里。依然是夏赊雨开车去接他。
傅苔岑今天录制的着装是自己准备的,夏赊雨原本以为他大概率会盛装出席,结果有点返璞归真的味道——他只穿了一件质感非常不错的白色棉麻衬衣配浅灰色休闲裤,看起来反而特别高级,也很清爽大气。
夏赊雨立在车边欣赏了一会,傅苔岑打开车门,肘挂在车沿那和他对视:“想词夸我呢?”
夏赊雨这才移开目光坐进车里去,竖起大拇指:“仙风道骨。”
“直接给我加了六十岁?”
夏赊雨笑了,改口道:“大家风范。”
“好像有点过于官方了。”傅苔岑看起来并不满意。
夏赊雨脸上的笑意未收,但是没有再由着对方的引导继续往下说,可能是不想顺着他,也可能是想不出别的合适的词可以给予了。
“那我再提示一下好了。”傅苔岑说,“朋友之间,可以说芝兰玉树、风度翩翩……对喜欢的人,可以说,你很像我男朋友。”
夏赊雨认真开车,不为所动:“你经常用这套话术去搭讪吗?”
傅苔岑捺了下嘴角:“不经常。就一次。”
夏赊雨有些介意地偏头看他一眼,只听他不无遗憾地继续说道:“就在刚刚,还失败了。”
像他这样的样貌条件,谁听他说这样的话都要五迷三道的,只可惜他是清醒的夏赊雨。
“也许你可以试试用在别人身上,成功率会比较高。我的话,就算了。”
这样说得好像自己很随便似的,傅苔岑不悦地觑了夏赊雨一眼:“可我不想。”
录制的地方不算太近,进棚以后,和统筹先简单寒暄了几句。几分钟后导演到场,却发现一个大问题,傅苔岑穿的白色衬衣和背景同色了,录出来人物轮廓不突出,效果不佳。
夏赊雨也不知道到底是他们工作失误还是故意为之,总之他立即进入工作状态,雷厉风行地找到对接人:“你好,昨天电话沟通时,我记得我问过服装选择的问题,你们的回答是随意,都可以。”
似乎拿准了对方没有纸面上的证据,加之夏赊雨看起来年龄不大,初出茅庐,对接人十分不以为意:“我没有这么说过,您当时开车接的电话,可能没有听清楚。”
夏赊雨简直要气笑了,立刻调了通话录音出来。
也多亏他多年的工作习惯,凡是对外对接的通话,都设置了自动录制保存,就是为了防止对方翻脸不认,之前有不少同事就是这样被坑掉了工作。
对接人立刻说不出话了,看夏赊雨捏着手机放到他眼皮底下公放,丝毫没有降低音量的意思,才知道这人挺老道的,没看起来这么好欺负,立刻有些额头冒汗。
直到统筹出去打过几个电话确认后,这场闹剧才结束。统筹提议:“夏经理,我们的人失误,没能提醒到非常抱歉,但问题总要解决。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对面就是个商场,您去按傅老师的尺码再买一件不是白色的回来,费用我们出,总比你们回去换衣服要节省时间,毕竟我们是每个人录两小时,后面的作者两小时后就要到,也不好都往后推。”
夏赊雨看了傅苔岑一眼,对方却没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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