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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事务所到警署仅需十五分钟车程,孟醒在车上想起上一个案子,他与目击杀人现场的证人接触很不顺利,对方是个胆小如鼠的男人,一直在问他,说了实话会不会被嫌疑人出狱以后报复。
当时孟醒经验不足,居然真的在目击证人面前犹豫起来,这下目击证人更不敢说了,他们多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得到有效的取证。
这种问题谁说得准,孟醒到现在都没想清楚这种旁观的正义有没有被报复的可能,只能在心里希望不会,然后又默念了一遍提前背过的安慰的话术。
今天要去见的这人要是产生这样的烦恼,现在他也能很流利又顺畅地安慰了。
尖沙咀警署门口的公路上立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天色很暗,那人的头顶照着一盏路灯,手上高高举起一袋什么东西,正看得出神。
“就是那个人吗?”孟醒和黎家诚下了车,眯了眯眼睛,看向那人打在地上变形的影子。
“对,”黎家诚边走边说,“很少见的,好像从云南来,是藏族人。”
孟醒一愣,想要做出反应停住脚步,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那人听到脚步声,已经转过身来。
我与阿措恋爱共计60天左右。
这段恋情于2017年4月28日不算正式地开始,2017年7月5日不算正式地结束。
我们没有见面的时间,迄今为止已经537天。
而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计数戛然而止,不会再有第538天。
阿措看到他们,很快地放下手,从路灯下走出来,懒散又明亮地漫游进灯火璀艳繁复的香港的夜晚。
相比被钉在原地动不了的孟醒,他就要显得更游刃有余一点,没有偶遇的惊讶,也不存在蓄谋已久的城府,好像孟醒真的只是个一般遇见的、约定今日见面的辩护律师。
黎家诚很客气地与他握手:“您好,久等了。”
“没关系,不是很久。”江措还是一样,容貌不变的英俊,眉目高昂像香格里拉经年不化的温和持久伫立的雪山,声音带着点藏族闷闷的口音和鼻音,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他同黎家诚握了手,然后理所应当地轮到孟醒。
“你好,”阿措又用那种容易聚集水汽的笑容面对他,说,“我想我应该不用和你握手,我们还没有到那么生分的地步。”
“不过我给你带了礼物。”江措把那袋目睹凶杀案之前,在重庆大厦一楼买的金鱼递给孟醒,“为了纪念‘想念我’的纪念日,然后谢谢你来见我。”
【作者有话说】
1、本文涉及的宗教信仰、民族习俗等相关内容来源于书籍照片纪录片百度百科道听途说亲眼所见,各地区风俗习惯有所差异,如果有十分重大的原则性错误!!!欢迎及时指出2、攻人品不好,一肚子坏水3、双处双洁4、受有个很烦人的前男友5、大家看文愉快,不要吵架,你们吵架我会难过,哭哭(还不是正式开文,只是一个忍不住偷跑的楔子,下一章大概真的在41)
不算插叙,因为下章开始就是过去时,只有楔子是现在时,所以是正叙
嫌疑人孟醒
201703香港
“你是说,你的男朋友在公开场合念出了你的笔记?”时少观扎着低马尾,问她最棘手的病人,“什么时候?”
棘手病人孟醒点点头,浅绿色的眼珠在眼眶里滚了滚,纠正:“前男友。”
又规规矩矩地回答心理医生的问题:“一个星期前。”
一个星期前,是蒋霁和孟醒在一起半年纪念日。
港大内的一间西餐馆中午正值客流量高峰期,孟醒被教授叫去整理材料,姗姗来迟。在蒋霁面前坐下的时候,说了抱歉,却没有像平时一样被对面坐着的人抱怨。
“抱歉,”孟醒说,“等很久了么?”
蒋霁看着桌上的烛台,“不久。”
“点菜了么,我来点吧。”孟醒说完,招手就想叫侍应生。
“点过了。”蒋霁又简短地说。
孟醒便放下手:“好的。”
干涩、无趣、话不投机、冷淡而刻意。蒋霁对他的态度从半个月前那次并不愉快的双人家庭聚会开始就是这样。
孟醒其实知道蒋霁这样对他的原因。
蒋霁突然动了动,一直靠在椅背上的半身直起来,朝孟醒的方向倾斜出一个很微弱的角。
他清了清嗓子,从身后的包里掏出个什么东西:“你上次来我家,有东西落下。”
说完,他将一个本子放在桌子中间。
最普通的黑色皮面,a4大小,硬币厚度,上头的环扣分明是扣好的,但孟醒的心猛然一跳。
这是时少观给他的,在他的焦虑症和述情障碍最严重的那段时间。
——“无法直接地表达和感知自己的情绪、不知从何说起,无法理解自己的情感诉求,或许是因为你太长时间没有听众,我很理解你的苦恼,孟醒同学,不过这并不是什么不可撼动的困难,我们可以循序渐进,先迈出一小步,比如把你的想法先记录在本子上。”
最后时少观温柔地笑着说:“祝你早日找到能主动倾诉情绪的那个人。”
本子给到他手上过了一年多,孟醒遵循医嘱,本来已经快要写到最后一页。
然而意外很突然地发生。
半年纪念日的半个月前,蒋霁邀请他去家里做客,美其名曰让他家的狗狗和孟醒家的狗狗见个面,或许能定个姻亲。
孟醒背着个单肩包,里面装了笔记本和宠物零食、牵着狗狗就去了,没想到蒋霁此人,人面兽心,孤男寡男叫他来家里的目的本就不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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