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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兰时将人带回了自己位置旁边,而唐山玉才被秦兰时轻轻放在地上的时候,便迎来了几道来自长辈好奇探究的目光。
唐山玉身体僵硬地抬起头看过去,然后他看到几个大佬级别人物的家伙一个两个都好奇看着他,就连刚刚那剑宗宗主顾延清也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怎么了呢?
唐山玉连忙用求助的眼神望向了秦兰时,秦兰时接收到后,无奈地走上前去,用身子挡住了那几道探究的目光。
“去去去,看什么看,你们没有自己的徒弟吗?为什么要看我的?”
“别啊师兄,我好奇嘛,毕竟你一直没有收徒,这可是第一个哎!”宋鸠探头探脑,试图要看出秦兰时到底收了一个什么样的徒弟,这就和看万年铁树开花一样新奇。
“以后看也不迟,你吓着他了。”秦兰时一把折扇拍在了宋鸠的脑袋上,宋鸠委屈巴巴地捂住了脑袋,然后他想起什么,瞳孔地震地看向了他那个在看戏还没有走的新徒弟。
“啊啊啊!师兄!说好要给我留面子的呢!!”宋鸠出尖锐的爆鸣声,响得秦兰时冷漠地捂住唐山玉的耳朵。
“你以为你可以装很久?相处久了,你徒弟就什么都知道了。”秦兰时非常残酷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我只是想维持一下我高人的风范,你知不知道我刚刚下去收徒的时候有多帅气!”宋鸠眼神幽怨地看着秦兰时,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嬉皮笑脸地对唐山玉开口,“山玉是吧?我和你说,你的师父他年轻的时候……”
“嗯?”秦兰时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就那么看着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宋鸠。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我告诉你,等师父出关,我要告状!”宋鸠愤愤不平地开口。
“切,你告,我还怕你不成。”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说你的黑历史!!我偏要说,我要让你知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四师弟宋鸠了,我现在可是药宗宗主宋鸠!”宋鸠有被嘲讽到,他生气开口,正准备给唐山玉讲关于秦兰时的黑历史的时候,燕明华突然开口了。
“山玉是吗?过来。”她对缩在秦兰时后边的唐山玉招了招手,“这是我的新弟子慕轻轻,你们算是同辈,有机会的话,可以互相照顾一下。”
“哇,你好啊,我叫慕轻轻,你喊我轻轻就好啦!”慕轻轻听到这话,笑着对唐山玉开口。
“我叫唐山玉,以后请多指教。”唐山玉点点头,普通礼貌地回复了她的问好。
“你们好,我叫盛知许,那么以后请多多关照了。”穿着较为华丽的盛知许开口笑着,并且文雅地微微俯身作揖。
“啊,我,我叫石头……不对,我叫石泽竹,大家好!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的!”石泽竹刚想说自己叫石头,然后感觉到背后一麻,默默看了那边一眼,原来是自己师父在那边幽幽地盯着自己,于是急忙改口。
“如果有机会,一定。”盛知许温和笑着道。
“咦,是不是还有一个呀?毕竟我们的师祖门下有五个弟子呀!”慕轻轻似乎想起了什么,左看右看,然后她在顾延清旁边找到了谢璟。
于是她活泼地跑过去,开心地和谢璟聊天,“你好呀,我们正在互相介绍自己呢!毕竟以后见面的机会可能还挺多的,我叫慕轻轻,你叫什么呀?”
“…谢璟。”
“谢璟你好,我叫石泽竹。”石泽竹在旁边又介绍了自己一遍。
“谢璟你好,我叫盛知许,以后我们便是同门师兄弟了。”
“你好,唐山玉,多多指教。”这是非常敷衍的唐山玉。
经过那么一折腾,倒是全认了一遍,唐山玉认完后,就不再开口,但是他也没有去看秦兰时,而是开始起了呆。
慕轻轻和盛知许倒是会聊天,石泽竹虽然嘴笨了点,但是也算聊得开怀,偶尔还会问唐山玉和谢璟几句。
这天聊得,倒是一个不剩地照顾到位。
由此可见,慕轻轻和盛知许情商之高,当然其中也带着俩人的示好。
唐山玉是他们之中灵根最差的,虽为火系单灵根,但是他a不过人家天品单灵根。
总之,目前他可以得知的情报是,慕轻轻是异变冰灵根,盛知许是木灵根,石泽竹是土灵根,谢璟是异变雷灵根。
“好了,都认识差不多了吧?”秦兰时突然开口,他一把将唐山玉提起来然后抱入怀中。
“咦?师兄,你这就要走了?”宋鸠正看得正起劲并且感慨年轻真好呢。
“嗯,因为是第一个弟子,所以并没有人带。”秦兰时那么说着,看了一圈周围,最后对着在那边坐着喝茶的顾延清开口,“那么我就先走一步了,师兄。”
“什么!你居然真的要认真带,我还以为你是那种会找个凡间婆子带……呃啊!”宋鸠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孟江离狠狠踩了一脚。
“路过,还有,泽竹,该走了。”她冷冷地说着,然后一把提起石泽竹的衣领子,“到时候你的大师姐会过来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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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师父!”石泽竹呆呆点头,乖巧被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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