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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修行其他路子吗?但是,剑尊的弟子不就是要学剑的吗?”唐山玉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而且语气里明显地表达了:我要是不学剑,入剑宗干嘛?
“…也可以不学嘛。”秦兰时摇了摇头,一副让你失望的样子,“抱歉啊,小山玉,为师好久没拿剑了,可能教不了你什么,嗯,如果非要学的话,不如我让顾延清教教你?”
唐山玉:……?
那么不负责的吗?之前都说给他特训了,一个小石子被丢进湖面里,但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是吧。
大人的话,骗人的嘴。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问,一般是知道什么。”唐山玉抬头看着人,觉得脖子有些酸,然后选择转移视线,看别处,而他也错过了秦兰时那有些不悦的眼神。
“然后呢?”
“…什么?”
“我问你,然后呢?”秦兰时笑着伸手一把揉乱了唐山玉的头,让他变得乱糟糟的。
“…你不教我吗?”
“哎呀,我是你师父,我当然有教你东西啊。”秦兰时理直气壮地开口。
“你教我什么了?”唐山玉更加疑惑了。
“后山的野鸡很好吃吧?”
“……很好吃。”
敢情是指这个吗???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唐山玉还想再说什么,然而对方很明显不太想听。
“嘘,乖,夜晚容易着凉。”秦兰时用手指抵住了唐山玉的嘴,笑着说,“回去吧。”
“……”
这件事似乎就这样结束了。
后来谢璟找上门的时候,唐山玉用师父还没打算教学的说辞婉拒了他。
不过……在那之前,唐山玉想了想问:
“请问顾师伯最近有空吗?我想去拜访一下。”
“嗯?师父他有空。”谢璟那么说。
于是唐山玉就去了,这是他第二次接触主角受。
“师侄今日怎么有空过来?”顾延清给人沏了壶茶。
“嗯,就是想来问问关于我师父的一些事。”唐山玉拿起茶水喝了一口,满口清香。
“…关于你师父的事情,我也不算很了解……”
“…不算很了解?”
“不,应该说是,我不太清楚他在想什么?有时候我觉得他厌恶我,但是有时候觉得他并没有那么厌恶我,感觉他是一个容易纠结的人。”顾延清想了想,那么开口,他看上去态度依旧清冷温和,但是在说起秦兰时的时候,他却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眉眼间都是对红尘里头关于感情那乱麻丝绳间的茫然。
“…哦,这样啊,那师伯可知,我师父是何时不用剑的。”
“……”顾延清这次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先安静了一会,这一会唐山玉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是在回忆,也或许是唐山玉那些所不知道的不太好和小辈所说的过去,在最后,顾延清再次开口,“秦兰时最后一次拿剑的时候,是在断剑崖。”
“……”断剑崖三字,虽短,但却是那么的让人直白明了。
“他的剑在断剑崖?”唐山玉没有问生了什么事,不,是直觉告诉他,现在还不是知道的时候,有一种,就算问了也会被眼前的家伙敷衍的感觉。
“……嗯。”顾延清顿了顿,点头。
“好吧,我明白了,多谢顾师伯解惑。”唐山玉站起身来,拱手行礼,可礼行到一半,他又抬头,安静地看着顾延清。
“那么,您是想借此让我向他开口吗?先给谢璟授意,让他寻我,美名其曰是互相练习剑术,实际上是想让我去寻师父询问关于过去的这些事。”
“您花了那么心思,是想要什么?”唐山玉此番话倒是让顾延清不由得认真审视他一番。
“你的心智倒是成熟,就算是谢璟也没有你这等复杂的心思。”顾延清放下手上的茶杯,慢慢开口。
“不过,你也算猜得不错。”顾延清轻轻地笑了,很浅很浅的一抹笑出现在他的嘴角边上,随后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神态继续开口,“是我授意的,理由么,我为的是秦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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