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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干多久!才刚刚开始的!”张轩咬牙切齿地开口了。
唐山玉已经退到了安全的地方,正笑着看着其他人,他对着独眼男喊道,“哎呀,大叔,你就从了我们吧?要是没多久那也好办啊,说明你们还能从事其他工作,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哦。”
独眼男:……
“回头是岸啊,大叔,我们可是随清宗的弟子呢,有元婴长老坐镇的哦,真的真的不要作死哦。”唐山玉继续“劝说”他们放下屠刀,做个好人。
这是劝说吗?这怕不是威胁吧?还有,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为什么一脸骄傲啊喂。
其他人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向了老大。
独眼男看了看谢璟,他身上没有穿随清宗的衣服,很显然,是故意换上寻常衣服引他们上钩的。
栽了,他栽得死死的,从他们开始对谢璟下手开始,就已经算是在无意中得罪了元婴修士了。
“…你们想知道什么?”
“之前不是问过了嘛,好吧那就再问一遍好了,我们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唐山玉笑着打了个响指,笑眯眯地看着独眼男。
“甚至气息压制到了筑基初期,如果不是我们法宝多我们还真的不知道呢。”坦坦荡荡的唐山玉有意露了一下富。
“…我是在某个摊子上得到这个东西的,卖这个东西的是一个包得厚厚实实的黑袍人,那人说了只要有了它,就可以随意进入剑冢了。”独眼男拿出了那块黑色牌子,唐山玉在看到那个黑色牌子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耳朵上的黑色耳坠。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谢璟皱了皱眉,看着那黑色牌子。
“也就是最近吧,我知道的就是最近的时候,我特地留意过了,他放这些牌子的家伙要么是凶恶之徒,要么是要钱不要命的家伙,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
“…确实是个坏消息呢。”唐山玉想了想,对独眼男伸出手,“让我看看这牌子?”
像是在商量,但是态度很强硬。
“…不行,给了你我会被排斥出去的,我不能让我的同伴们和你们待在一块。”独眼男拒绝了这个要求,并且重新将牌子收回了口袋里。
“行吧,那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熟人啊?”看看能不能薅一个过来。
“没有。”这次独眼男回答得很果断。
谢璟将剑收回了剑鞘中,石泽竹也微微松开一点控制张轩的力度,独眼男似乎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他默默握紧了拳头。
唐山玉,闪身来到了谢璟和石泽竹旁边,他正慢吞吞地数着一叠符纸,最后从中抽出了一张。
“走吧,先去找你的老婆。”
谢璟:……换个词成不。
唐山玉乐呵地给他们贴上了提升度的符纸,然后冲着那边几个人挥了挥手,准备告别离开了。
不是,怎么离开还和敌人挥手告别的?
不知道为什么,独眼男顿觉不妙,下一秒,他看到了那三人如同风一样消失在了他们眼前,其他人跟着围过来似乎想问接下来怎么办,张轩因为活下来连滚带爬地爬到独眼男脚边,就在他正要抱住大腿哭诉的时候。
他们地下突然亮起一个法阵,法阵不是很大,刚刚好够塞他们几个,独眼男想要立马离开,但是他被他的同伴们围在中间,一时之间居然没能成功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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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们眼神迷离了起来,陷入了无人知晓的无限梦境中了。
“山玉,山玉,你刚刚在地上画了什么好东西呀?”石泽竹想起那人仗着没有人现在地上涂涂画画的场景。
“哦?那个啊,是我不停叠加的画出的法阵啦,我怕困不住金丹,所以我画了很多符文上去呢,有什么画什么,只要表面上看上去复杂就对了,应该能困住一会,就算困不住,他还要给他同伴们解困呢。”
“总能拖一会。”
实际上只是筑基后期半步金丹的独眼男:…………
“对了,谢师兄,你的剑还有多远。”唐山玉回答完石泽竹的问题后,就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谢璟。
“快了。”谢璟走在前面,他伸手抚上旁边的墙壁,感受着其中的灵力波动。
的确是有什么东西在前面吸引着他,这个东西让他的灵力深处为此而不停战栗着,又深深为此而着迷。
这就是他的本命剑吗……
……
“你们是哪一方的人?”秦兰时坐在一堆叠起来的“尸体”的顶端,正把玩着一块小小的黑色令牌。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不说吗?果然,随着主线展,没有嘴的人类也在不停地增加呢,真是麻烦啊。”秦兰时踹了一脚身下的“尸体”,然后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好吧,那我搜魂……”
“……”
“…你们的体内居然都没有灵魂,这是被什么人培养出如此合格的死士。”
身躯,灵魂,都将属于另一个人的,这种合格的死士,会先从身躯的死亡再到灵魂的死亡,而这种死士一旦死去,那么便不入轮回,再无来生,彻底地死于这天地间,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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