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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被王虎敲诈走了?怎么可能?他不是个傻子吗?咦,东旭你,你的脸怎么了?”
秦淮如了贾张氏的话后,心中一惊,随后她又看到了贾东旭肿胀的脸,不由得焦急的问道。
“还能怎么了,东旭的脸,就是被那傻子王虎给打得,王虎以前是傻子,现在好了”
“是东旭前两天打他脑袋,给他打好了!我说东旭啊!你手咋那么欠啊!就不能听你师父的,忍一忍,等把他工作要过来后,咋收拾他都行”
“现在好了,家里的钱,全被他敲诈走了,至于工作,你看他那敲诈勒索的精明样,你还能要过来吗?”
贾张氏听了秦淮如的话,没好气的指责贾东旭道。
“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咱家本来就不剩什么粮食了,现在钱也没了,粮票也没了,咱们一家五口扎着脖子,等着喝西北风吧!可怜我的大孙子,也要跟着受苦了!”
贾张氏一把将旁边,吸溜鼻涕不明所以的棒梗,搂在怀里哭嚎道。
“妈你糊涂啊!前两天是东旭打的王虎,但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来咱家敲诈,他有什么证据吗?”
“你们俩就凭对方的空口白话,就把钱给他了?”秦淮如听了贾张氏的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
“他怎么没证据,他说他爹在钱和粮票上,做的都有记号!他当时要喊院子里的人,去报警,我当时也是怕警察把东旭抓走,没办法只能把钱给他了!”
这时候贾张氏,也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就实话实说道。
“钱票上的记号,你们见着了?”秦淮如听后,有些气急的说道。
“没有!”贾东旭和贾张氏一齐摇头说道。
“妈,东旭,你们上当了!”秦淮如听后,捶胸顿足的说道。
“啥?媳妇,我们上当了?怎么上当了?”
本来理亏看到媳妇回来,都没好意思说话的贾东旭,一听秦淮如的话也顾不上捂脸了,慌忙问道。
“你啊!也是当局者迷,你从他家拿来的东西,咱妈都已经处理掉了,家里只剩钱票,你当时死不成承认,他能有什么办法?”
秦淮如怒其不争的,看着贾东旭说到道,随后又瞥了贾张氏一眼,已经回过神来的贾张氏,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但是他说粮票上有记号啊!”贾东旭有些疑惑的说道。
“他说有记号,就有记号了?全院,不,全街道!谁不知道王虎脑子有问题”
“等警察来了,就拉着全院的人作证,就说他是个傻子,傻子的话能信吗?到时候很有可能,不了了之”
“即便是警察真相信他的话,要搜查咱家,你们两个人就不能,在警察没来前”
“对院子里的人说王虎疯了,造谣污蔑东旭,你们再趁乱将家里的钱换个地,到时候还能反咬他一口”
秦淮如看着这时候,还没回过神来的贾东旭,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淮如说的对,我看王虎八成就是诈我们的,东旭将钱带回来的那晚,我可是一张一张的数过的,没留意到有什么记号!”
“好哇,王虎这个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竟然敢讹诈我们钱?”
“东旭你现在就去报警,就说王虎打到咱家里,打了你和我,还抢了咱们oo块钱,我们不仅要把钱拿回来,还要让王虎去吃牢饭!”
贾张氏听了秦淮如的分析后,不由得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咱妈说得对,还是咱妈技高一筹!不过妈,正所谓捉贼捉赃,我回来的时候,二大妈正在门口缝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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