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婶忙道:“不如就让我这外侄女先进去试试?”
两仆还未吱声,阁内陡然就冲出个婢子,冲他们俩急声喊道:“快,快去找大夫,小姐咳个不停,都快没力气了!”
李氏脸色一变,提步就朝阁内走。那婢子一怔,迅速挡在她面前,不满道:“请问你是?”
赵婶忙上前解释:“她是我的外侄女,极是会哄小娃儿,听说小姐哭闹不休,我特意请她来帮忙瞅瞅。”
“这些废话迟点再说,你们家小姐都快哭没气了,都还忤在这干什么?”李氏厉声一喝,推开拦路的婢子径直而入。
“诶,你这人怎能乱闯?”婢子气急败坏的就去拽她,却被李氏一记尖刀似的目光骇得动作一滞,终是没能拽住她。
李氏不理会他们,寻声上楼,很快找到了正伏在乳娘怀里哭得直打喘的刑曦瑶很快找到了,乳母满脸焦急的抚着她的背顺气,嘴里不住哄着,却是毫无效果。
李氏面色阴寒,几步上前将刑曦瑶从乳娘怀中夺过,怒道:“你是怎么照顾她的?没见她都喘不上气了?”
乳娘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李氏的手在刑曦瑶哭得红通通的鼻子下拂了拂。旋即,乳娘就惊诧的看见刑曦瑶慢慢止住了啼哭,小脑袋晃了几晃,渐渐耷拉在李氏肩头,缓缓闭上红肿的泪眼,竟是睡了过去。
乳娘吃了一惊,失声道:“你给小姐抹了什么东西?”
李氏攒眉看她一眼,“不过是安神的香料,能让她暂时睡一会。”
“你……”乳娘看出刑曦瑶的确只是睡着了,稍松口气,张了张嘴,又迟疑不定的看着李氏,“你、请问你是?”
“哎哟,你们瞧,我说的一点也不假吧?我这外侄女哄小娃儿最有一手了!”这时,赵婶等人也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一见李氏果真哄住了刑曦瑶,悬起的心登时落了地,高兴之余自也不忘提醒众人这里面还有她的一份功劳。
两仆也松出口气,这人可是他们大意之下跑进来的,虽说看着不似危险人物,但若是老爷晓得了仍然不会放过他们。幸亏这人真有几把刷子,能够哄住小姐,届时老爷应当不会怪罪他们了吧!
李氏面露不耐,指向门外:“小姐这会儿有点累了,你们先出去。”
她这近乎命令的口吻让众人都有些不乐,乳娘当先道:“适才有劳你了,接下来小姐便交给我们吧!”说着,她伸手就欲接过刑曦瑶。
李氏冷嘲的扫她一眼,却是并不将刑曦瑶给她,“听闻你是打燕王府来的,怎么连带个小娃娃也不会?燕王殿下与王妃对刑家就是这般敷衍的?”
此话一出,屋中众人顿觉刺耳得很,不禁也有了几分火气。那婢子张嘴就要呵斥,赵婶察觉不对劲,连忙打圆场,陪笑道:“罪过罪过,我这外侄女直言快肠,嘴笨得很,并非那个意思。谁人不知燕王殿下和王妃娘娘待小姐疼爱得很,简直视同小郡主一般……”说着,她又赶紧去接刑曦瑶,压低声道:“李家妹子,可万不能乱说话,今日劳烦你跑这一趟,快将小姐给我吧!”这李氏究竟怎么回事,竟然说出这种得罪人的话,明明此前还嘴乖的很。
李氏冷笑了声:“好了,赵婶子,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否则若出了事,休怪我未提醒你们!”
“赵婶,你这究竟带的是什么人?杨洪,赶紧的将她轰出去!咱们刑府可不是什么疯婆子都能进来的!”乳娘怒气冲冲的喝道,大步上前就要将刑曦瑶夺过来。婢子也同仇敌忾的去帮忙。
可还没等她们俩挨到刑曦瑶的衣袖,李氏冷冷一笑,身形一退避了开来,与此同时素手一扬,两团白色粉末直扑她们的面门。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她猛地又朝赵婶和杨洪二仆撒了把白末。
赵婶五人直觉这白末不是好物,大惊失色下就要呼喊,可喊声还没出喉,五人便扑通一声软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可不过须臾就暴睁着双眼没了声息。
李氏轻蔑的俯视着他们,待他们不再动弹后,蹲身探了探赵婶的鼻息,却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她面不改色的直起身,淡定的坐到榻上,低头看向怀中憨睡着的刑曦瑶,眼底浮起几分复杂之色。她轻抚刑曦瑶犹带泪痕的小脸,低声喃喃:“乖女儿,你怎么能叫别的女人娘?你只有一个娘,你是我的,谁也不能夺走……”
“炽儿,快点,快点,就差一点了!”淮真趴在横梁上,压着嗓子给正往上爬的高炽打气。
高炽手里攥着帷帘做成的绳子,吭哧吭哧的朝横梁上攀爬,一张小脸已经憋得通红。淮真在梁上也使劲拽着帘绳朝上拉。
“炽儿,抓紧点儿。””小心脚下……”
好不容易,高炽终于爬上了横梁,一抱到横梁他便浑身发软的趴着直喘气。
“炽儿,你真像个小猴儿!不对,猴儿屁股可没这么胖乎乎的,”淮真指着他红通通的脸嘻嘻直乐,但也没忘表示友爱,撸着自个袖子给弟弟擦汗。
高炽好脾气的没生气,勉力给自家姐姐回了个憨厚的笑。他慢慢平复了呼息,扭头
看了看离横梁不远的小气窗,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沉。他解开腰上系的帘绳,又将系在梁柱上的绳子解开,“姐姐,走吧,我没事了。”
“好。”淮真早已迫不及待,跨坐在横梁上朝小气窗挪动过去。
不一会,人小胆大的姐弟俩已能挨到窗口。窗子仅能让三四岁的小娃儿通过,故而并未有遮挡物。淮真晃悠悠的爬起身,踮起脚朝窗外钻。
高炽在后面紧紧盯着姐姐,心吊得高高的,不过比起先前看姐姐用桌凳搭脚爬横梁来得好多了。
“炽儿,外面没人,快点出来。”淮真灵活的爬出窗子,兴奋的连声低呼。
高炽忙将帘绳从窗口递过去,然后爬起来踮脚朝窗外爬。
两个小娃娃自己未觉得这一系列举动有多危险,但此时若是有人在旁看到,铁定会吓得面无人色。(未完待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