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方与小千(第1页)

“叮铃铃……”

只一出门,季礼就陡然听到走廊的尽头处,响起了一串一串悦耳轻灵的铜铃声。

在靠近最后一间418房的墙面,凭空多出了两个并肩前行的瘦高鬼影,各持一把破洞的油纸伞,顶在天花板处,随着它们的向前,不停刮落顶棚墙皮,仿佛落了一场雪。

它们的装扮与此刻躺在青铜古棺中的鬼差类似,却又有不同,不止是手上的东西由巨斧变为油纸伞,更是脸上的面具的颜色由白转了黑。

而在这两只鬼差后,却又有两只接着涌出墙面。

这两只不再顶着纸伞,而是各持两根粗长的水火棍,脸上面具的特征,由白转了红。

不仅是这四只,在走廊的另一侧,从楼梯口亦是传来了三声不断撞击的铜铃响。

两只高举令牌的蓝脸鬼差走在最前,其后一个拖着巨斧的白脸鬼差,站在队列的左侧,巨斧与地板的摩擦几乎盖过了铜铃。

一条不到二十米的走廊,凭空冒出了七只鬼差,它们全都顶住天花板,面具遮脸让人根本看不清表情,更不知道它们注视着什么。

但现在可知的是,玫瑰酒店的晚八点半会出现大批鬼差,以一个封锁、巡查的方式,堵楼。

头顶天花板的七只鬼差,不断摇动着铜铃向前施压,过程缓慢而又强势地不断侵吞着本就不大的空间。

季礼就站在走廊的正中间,虽然他与鬼差的装扮一般无二,但毕竟身材与身高都差距明显。

如果这里是天海酒店,那他只要穿上鬼差的装扮,获取身份铜铃,那无论他本人如何,在规则上他就是鬼差的一员。

也正因此,季礼才会主动走出房门,试图去寻找更多的身份可能性,从而获得便利。

但这里,毕竟是叫做玫瑰酒店,且鬼差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竟像是不属于此地的额外势力。

那么,这套规则的理论,是否还可以成立?

这一次,季礼没有在赌,他甚至有些期待着这套理论可以失败。

鬼差一定是玫瑰酒店中最神秘的一股势力,它们的身上遍布着现有房客,尤其是天海店员的痕迹,这很大概率是与茹茹妈创造的酒店有关。

但它们却一定不属于玫瑰酒店,从破门抓房客这个举动来看,这是一群游走在规则边缘,甚至在暗中摧毁玫瑰酒店秩序的存在。

所以,季礼走出门不是在赌博,反而是在试探。

如果他没能融入鬼差身份,就说明鬼差彻底隔绝在玫瑰酒店规则之外,那么就可以利用它们,对酒店的秩序进行彻底性毁灭;

如果他可以融入鬼差队伍,那就等于获得了最大程度不受酒店规则摆布的身份,尽管也在规则内,却最起码有一定的自主权。

在这两种可能性中,季礼最期待的是前者,但可惜了……

七只鬼差,气息鼎盛,大有将第四层吞并的气势,季礼被前后施压,看似危机,但他却明显察觉到了对方的目标,其实不是对准了他,而是另外一个方位……

季礼的目光慢慢向左移,那个闭门的房间上写着三个数字:“409”。

就在沉思的时间里,靠右的三只鬼差已抵他的身前,在靠近之后,独属于鬼差的阴冷气息,越来越强烈。

不知为何,季礼已不止一次见到鬼差,可没有任何一次比这次压迫感更盛。

那为首的第一个举起木制令牌的鬼差,停在了季礼的面前,两方距离格外逼近,他在这个位置只能看到鬼差面具下,那青灰色干瘪的咽喉,吞吐着另类的气息。

令牌鬼差僵硬又缓慢地,一点一点垂下头来,将那张蓝色面具贴到了季礼的白色面具之前,像是在观察,也像是在嗅问。

另外两只鬼差,就这么站在后方,一动不动,陷入了定格一样。

季礼也觉得自己被定住了,当被鬼差死死盯住后,他也开始寒冷与僵硬,快要将他变成了棺材里的鬼差。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着。

呼吸,一次一次地加重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