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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其实已经长成了成人模样,看着自己,早就不是那个被保护在家里,体弱多病,被人欺负的小孩子了。
阎武回忆着自己的过往,好像从小就没有快乐过,但是这么多年的不开心加起来仿佛不如这一次来的更重。
他开始记日记了,把这些天自己的感受写到了纸上,因为根本没人听他诉说,他也不知道该去找谁诉说。
多年后,林轩读着阎武这些日记,竟然笑了,还说了一句:“你怎么为了这样一件小事就搞成这样,有点出息吧。
不过你那时候还小,不对啊,你那时候都二十三了,同样的年龄我都杀贼灭寇如同砍瓜切菜了,我就从来不喜欢那些儿女情长,我不会为那些事顾虑太多。”
说到这里,她停了,也许正是因为自己太不顾虑“那些事”,她才失去了柳如兰,也许她像阎武一样稍稍顾虑一点,柳如兰就不会溜走。
她继续看下去,一字一迹。
那一晚我彻夜未眠,头疼腰疼,白天师父让我练功,我已经心不在焉了,我娘好像也不大想理我,是我让大家讨厌我了吗?
我来到了颖儿家门口,我不想进去了,只想远远的看看她,可是她始终没有出来。
再后来的几天里,我依旧每天去她家看她,她像是故意躲着我一样。
今天我来到了颖儿的家,可是眼前场景犹如晴天霹雳,家人说她出去游玩了,原来她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些事,只是我自己觉得事态严重。
今天我来到她家里,却被家人赶了出来,我觉得莫名其妙,我就门口大喊她的名字,我很暴躁,想快一点把她喊出来,我现在一刻都不能离开她。
今天,我进来了,在她家院子里,我看到了一位神色庄重的夫人,她身旁跪着颖儿。
“颖儿,这个人天天来找你?你可认识?”那夫人看颖儿的眼神严厉尖锐,吓得她仿佛要闪躲。
“不,我不认识他,我没见过他。”颖儿的声音不大,但是就像尖刀一样刺入我的心。
“你好好看看,我是阎武啊,颖儿,我是阎武,你说过的,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我情绪已经失控,我大喊着,被人拉着往外推,我挣扎着,喊着她的名字。
“你当真不认得他?”那夫人又问,声音还是那样尖锐。
“不认识,我都没见过他。”颖儿对夫人说完后又面向我,“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快回家吧。”
这样几句话,我不再挣扎,我看着颖儿跟着夫人进了屋子,头也没回。
我被这群家人拖了出去,门关了,我想去敲,但是好像敲不动,我落下了眼泪。
看到这里,林轩问:“所以这就是你当时疯的理由?又是砸锅又是打人?”
“哈哈哈哈哈让你见笑了。”多年后的阎武已经可以轻描淡写的讲出这件事,也可以把日记给别人看,但是就算是走出来了,这件事也困扰了他许多年。
林轩继续看下去。
我回到家了,我娘说我看起来就像外面讨饭回来的,一点都不精神。
二哥过来找我,给我说了许多话,我好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我对他像是有很大的内疚。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疯了,我开始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喊,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没喝酒就疯。
师父拉着我,让我冷静一下,我则是大喊:“师父,你杀了我吧,没有她,我也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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