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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星沉,”苏樱雪面对着眼前已经成形的巨大包围圈,她身穿铠甲,染血的铠甲和淋了血的银剑,倔强地立在那之前。
楚星沉没有见过这样满身血污,狼狈而依旧倔强的苏樱雪。
苏樱雪将带血的剑锋指向楚星沉,一字一句,清冷又决绝,她对着楚星沉哑声道,“如今的你是大齐的新帝,你带着铁骑要踏碎我大盛的疆域,楚星沉,你怎么敢叫我,放下武器去你身边?”
“我苏樱雪,即是大盛王朝的长公主殿下,既然受的是大盛王朝百姓子民的侍奉,食民之禄,怎能背信弃义,忘却故国,同你一同做出卖国求荣之事?”
苏樱雪冷冷看着楚星沉,似乎眼前不是层层包围的敌兵。
从齐兵攻入到百姓撤退,还需要拖些时间,所以苏樱雪没有同那些军士一同护送百姓撤退,而是留下来御敌。
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为百姓撤离拖一拖宝贵的撤离时间。
同时,苏樱雪也在赌。
上一世大盛王朝落败,苏樱雪落在他手中被剥皮揎草,而这一次,苏樱雪赌的,是她同他是否会有的情分,他对她道的那些情话,到底能不能换她一线生机。
“阿姊,”楚星沉眸色冷冽中带着隐隐的温柔,他看向她,哑声问了一句,“阿姊这两年多来,可有半分思念阿弟?”
青年天子华贵而端坐于马上,同苏樱雪满身血污不同的是,他的铠甲可干净多了,衬得他整个人有种杀伐决断,甚至带几分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乱世枭雄气概。
“阿姊,大盛王朝待你好吗?”
“它值得你如此去拼命?”
楚星沉轻蔑地笑出声,“阿姊你在大盛王宫,被大盛人推下湖中,救你的,是阿弟。”
“阿姊校场被大盛人刺杀中毒,救你的,亦是阿弟。”
“还有,阿姊与阿弟的日日夜夜,阿姊难道忘了吗?午夜梦回,阿姊可曾记得阿弟?”
楚星沉面色凝重,凝视着眼前执剑对他的女子,女子面色清冷,眸色冷冽,似乎对他没有半分思念重逢的喜悦,有的只是疏离与冷漠。
“楚星沉,你我立场不同,从今往后,没有阿姊与阿弟,你我如同此袍,前程过往,皆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苏樱雪看着眼前的楚星沉,她一剑割了铠甲下的裙袍一角,割袍断义,扔在了地上。
“阿姊,你说什么?”
楚星沉眸色阴鸷,暗色汹涌,他面色清冷凝重,带着寒意的目光凝视着苏樱雪,似乎要将她冻结。
“你要同孤,一刀两断?”
楚星沉闻言,忽得轻笑出声,“阿姊,是你太过天真。”
“这江山辽阔,孤要得。”
“你,孤也要得。”
“来人,活捉了长公主殿下,不要叫她受伤。”
“还有她身边那侍女,一起活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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