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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禹安听司朝暮说得这样好听,骤然出一声冷笑:“是吗?我很乐意吗?”
韦俊逸连忙送上喷香的马屁:“哪个老师不希望自己的学生热爱学习呢?”
司朝暮拉着荣雁翎一起来打掩护:“就是就是!”
女孩子嫣然一笑。
突然扭了头,同一直沉默上身的虞翰飞聊了起来:“咱们这队的人都好热情哦!”
同“热情”这个属性根本沾不上边的某人纹丝不动:……
韦俊逸见缝插针地插入了他的阴阳怪气:“这位美女,这……对您不曾领悟到汉语博大精深奥妙这回事,我感到十分遗憾呢!”
荣雁翎则是毫不相让地赠与他优美的中国话。
“哥屋恩。”
虽然是看起来毫无营养的插科打诨,但是已经实现了他们的目的,堂而皇之留下来了。
白禹安哪里不明白这么通俗易懂的套路?
只是见他们这你一言我一语的不停嘴,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又往手机屏幕上按了几下:“既然你们愿意围观,那就悉随尊便啦!”
随着他的动作,“场景”内各个小格子里的情况被放映了出来。
那些画面如同电影幕布一样悬浮在半空之中。
播放着迷宫当中的实时生的情形。
云棠珺目前所在的这个“小格子”里刚好待着四个人,占了,很难不被注意到。
但很显然,被围困的人对被人围观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他跟宋一凡正在焦头烂额地同各个墙壁上的暗门“作斗争”。
因为四周都是一模一样的六边形通道,稍一分神就会迷失方向。
实际上,每个格子里,六边的墙壁上都有各自的门,至于哪一条是正确的道路。完全得要靠自己摸索。
又由于宋一凡现在处于一种被迫的“拖家带口”的现状,大部分情形下,只能在口头上帮上一点忙。
就这,还一下子给他这个娇柔得弱柳扶风的小身板累得气喘吁吁的。
由于汗水层层渗出的缘故,厚底眼镜架好几次从鼻梁上滑落了下来。
害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时不时去推它一下。
大多数时候,都是云棠珺在忙着这个门看看,那个门瞧瞧。
他不得不表示各种意义上的人艰不拆。
尤其是还有乔千里这个绣花枕头模样的大少爷……
活儿没干多少不说,一路上还叽叽歪歪的,全世界就属他意见最多了。
云棠珺被惹得心烦,难得凶恶地叫他闭嘴,然后指挥他的那只只顾着划水摸鱼的鸟儿“大风”干活。
乔千里本来还想表一些“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请求了……”之类的脑残言论,不料被宋一凡突然从口袋中摸出来的一张胶布牢牢地黏住了嘴。
他呜呜几声,见两人都目光不善地盯着自己,才哼哼唧唧地拍了拍大鸟的背。
鸟儿拍动翅膀,震荡着空气出呼呼呼的声音。
随即径直挑了一扇门,往前方飞去。
云棠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跟着鸟儿飞翔前进的方向,一边闭上眼睛,感知周围的气流走向,凭借着细微的差别判断路径。
空气的流动是无声的,也是缓慢的。
但是在这段路程中,还是被云棠珺察觉到了不一样的端倪。
它,不,它们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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