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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江市总是多雨的,尤其是地下城区。
每晚顶层的天空城市都会关闭空塔的廊桥,热腾腾的人群随着逐渐稀少的灯光向下逝去,地表城市通着电路与网络的基底铁板也要趁夜的冷意尽可能地伸展出来排出废热,大量热气被猛地压到地下,再被挤上来,撞到已变得冰冷的铁板,自然会遇冷落下纷纷扬扬的雨。
这里是普通人的天堂,也是摆脱某种倾轧的避难所,各种异域的、前卫的、诡异的文化元素杂糅一起,构成不断流动的绚烂色彩,经雨水的侵蚀,又自由地染出几圈肆意的光晕,往下看的街道倒是十分的干净,从地表老城区扒下来的青砖石太多,没人要,就整齐地砌到新城区来,任何黏着在上面的污迹都能被冲刷干净,顺着砖缝流进污水道里。
近日沈方的到来总归透露出一点风声,外加早年沦落到东江罪人区的小道消息,有很多酒吧的管事老板特意将迎宾的音乐换成古代的爵士乐,又或是把闲置的钢琴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希望能够吸引这位明星为回味过往而驻足,甚至能献上表演。
沈方是最早一批获得完美身躯的演艺界人士之一,我为这次采访做足了准备,知道“祂”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厌恶媚俗量产的存在,所以酒吧老板们的选择无疑是一种艺术上的互相戕害,就算把氛围营造得再好,一旦所有人都在追求同一种
氛围,那么自己耗费心力达到的,也不过是从哪里都能买到的工艺品,而非能瞬间将所有人吸引住的艺术品。至于“祂”的称呼也是细心考究的,或是为彰显“完美身躯”为新人类的标志之一,连人称都由“她”或“他”统统改为了“祂”。
不过我见到沈方本人后,渐渐明白“祂”的第二层含义,祂是位超脱性别特征的美人,有着立体且凌厉的五官,蓬松的微卷长发恰好搭在祂的肩上,淡棕色的眸子里能同时透着温柔与一股难以形容的,似乎总要向上前进的英气。
见我看得入迷了,沈方倒是没有生气或疑惑,更没有其祂人的那种上层人架子,只是面带笑意地托腮侧身看着我,指了指搭在门边沙发上的白毛巾,让我擦擦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还问我想要喝点什么,最后我从四个选项中选择了听起来最甜腻的热可可,想要给大脑提供足够的糖分,以供接下来的记忆共享所耗费的能量。
沈方捧着一杯咖啡,和我先是寒暄了几句近日的娱乐新闻,又专门给我两管包装看起来很高级的葡萄糖补剂,我原本想要推脱,毕竟适应使用云脑系统的记忆共享功能采集新闻故事是必备的技能,若是应下来显得我好像十分不专业,但沈方说祂要分享的是个很久很久之前的故事,那个时候记忆共享才刚刚兴起。
见状我老实地灌下两管补剂,按捺不
住好奇,总感觉祂主动分享出来的这个故事可以揭开这位大明星身上的某些劲爆谜团,可是又不能直接问出来,就绕了个弯,委婉问道:
“您想要分享的,是关于什么的故事?”
“嗯,关于梦想。”
“梦想?很经典的回答。”
“嗯,对,关于梦想和遗憾。”沈方转头看向窗外的雨,思考了一小会儿,更改道:“不,是关于梦想和等待的故事。”
沈方和我之后没怎么说话,喝完饮料后就启动了便携式的脑用神经链接器,很顺滑地进入了记忆共享状态,但奇怪的是,这段记忆的开始是另一个男人的视角——
“今天又是充满阳光的一天,东江市市区温度二十八度,夜间二十三度。”
张宇安坐在车里,用右手托起脑袋靠在窗边,外面的阳光已经灿烂至白色,致使铁红色的大桥连同深蓝色的海面都融入这一片纯白的光雾,远处浅色天空中,十几艘金色或银色的低空汽车正在缓慢飞行,折射着炽热的光,爆发出一阵又一阵奇异闪点,像是挂在晴天上的星星。
“既然是来度假,就不要绷着个脸。”同行的南星躺在张宇安对面,一幅巨大的虚拟投影画面浮在脸上。他正在看娱乐节目,时不时发出匮乏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笑声,“哈,大作家用我们公司的钱来吃喝玩乐,还能有什么不开心的?”
“不,没有......”张宇安调弄起
老式车载广播的频道,还是一副低落的样子,“只是没有灵感,宣传支援西南旧区,第一产业复建,或是东江市经济重启,这些不都只是要写同一件事情吗......未来一切都会变成可廉价复制的工业品,媚俗,毫无意义。”
南星听后没有说话,收起了浮在面孔上的笑容,同张宇安一样看向窗外,似乎在回避,又像是在回忆。
伴随一阵密集的电流声,经典娱乐节目主持人的声音从车顶音响传出来:“获奥斯卡最佳影片奖《啦啦之城》的女主演近期已经完成全身仿生肢体更换手术,声称可以将演员的艺术生涯再延长至少八十年!”
“哦?”
张宇安明显被这通消息激起了兴趣,“南星,我记着你老婆是京华医院的院长,最近仿生肢体的技术已经可以达成全身更换的水平吗?”
“害,不用提她。”南星手举在半空,向左甩了几下,像是对妻子带有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感,半分厌恶,也有半分恐惧,“相关信息都给你发过去了,怎么突然对医学感兴趣了?”
“没有......只是喜欢《啦啦之城》这部电影,里边的男女主角因为观念不同而分开,最后再次相遇时他们实现了各自的梦想但遗憾的是站在身旁的,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很浪漫,让我又想起了《莎翁情史》,我和电影中的莎翁一样,都在一个多姿多彩的时代失
了写作的灵感......”
“啊,明白了,假如他们可以使用我创建的云脑系统共享记忆,就不会那么悲哀了吧,可以尽情享受‘罗曼蒂克’的一生。”
南星见张宇安又预备着要长篇大论地说一通,便急忙趁着换气的间隙打断了他。
“可别。”张宇安被打断后没有太过生气,只是冷冷地嘲讽南星,“‘罗曼蒂克’在你嘴里说出来就像脏话一样,充满了油腻腻的金钱味。”
“怎么还在生气?不就是往生园复制了你的意识活动,用于管理随机文化物的生成嘛。”
南星爬起身来,查看前方拥堵的路况,近期是东江市夏季的七日狂欢节,对应着京华市在秋季的国庆节,以致市区的道路竟然会出现堵车的情况。
见张宇安没有搭话,南星又补充道:
“再说,往生园的测试版本已经在中东拯救了十几万人的‘性命’,金钱味也没那么重。”
“我可说不过你。”张宇安将座椅转到另一个方向,托着腮,不断切换着音乐,没有一首歌能让他满意,“另外,今晚的安排是什么?”
“地下城区的狂欢表演,在一家大餐馆里,他们那的三黄鸡和水晶虾仁很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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