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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她遭受的屈辱实在太多,且都是由面前这个贱人一手所至!她管不了眼下是不是百官皆看着了,她这口气不打这个贱人是顺不了了!
楚若宁扬着手狠狠向着楚攸宁的面上而去,大有要将对方的脸也打的和她一般肿的意图,但她将要挥下去的力道却忽而止了,她的手腕被另一双强劲有力的手稳稳抓住。
楚若宁气急败坏的抬眼去看,便见傅墨卿此刻正板着一张脸低头看着她,他眸中神色莫名但楚若宁看去却不自觉的有些怯弱。
傅墨卿抓着她手腕的手一握既放,好似她是个什么肮脏的东西,多我一瞬便会脏了手般。
楚若宁被他的力道带着向后退了一步。
傅墨卿看着她的眸子,几乎是一字一顿道:“娘娘自重。”
因傅墨卿站的确实离楚攸宁最近,如此情形之下他上前阻拦有理有据,就算是一直观望着的南凌天眼下也找不出什么不是。
傅墨卿说完并未再多言语,只是静默的又站回了原地,打眼看着楚若宁的这场闹剧。
楚攸宁也在看着,她倒要看看陷害不成的楚若宁眼下到底要施什么计谋,她多瞧瞧也好叫她月月这勾人心魂的把戏。
可以楚攸宁似乎高看了她,楚若宁被见着下了几回面子眼下已然来不及想什么对策,只状如泼妇般的伸手指着她,怒道:
“楚攸宁!你这是诬陷!你将我害成如此模样!现而今又穿着这身破衣服来诬陷于我?!你当真好狠的心肠!放眼这天下可有你如此当姐姐的?”
楚若宁见此计不成,干嚎之下却又忽而福至心灵将这话变着法的引向了二人的关系。
自古都是大的让着小的,且她楚若宁乃是楚府养了十几年的千金,她楚攸宁一来便抢占了她大小姐的位置,这事是京中之人皆有目共睹的。
如此一来,她与楚攸宁方才的闹剧便成了府中姐妹的打闹,而非什么皇后宠妃之争,楚若宁此举无异于在偷换概念。
可楚攸宁却并未顺着她的话来说,反而抛开她加诸过来的观念追问道:“丽妃娘娘说本宫害你,不知是如何害的你?”
这话乍一听来实在气势充足,堂上众人的目光忽而一同聚向了说话之人,似乎都想看看这一直疯傻的皇后如何说的此言。
只听着这话好似十分正常,但他们视线所及楚攸宁又仿佛一个孩童一般提出了疑问,此刻正歪着脸一副疑惑的神情,就如孩童般什么神情都摆在了面上。
这哪有什么威严气势,方才出口的话不过是个巧合罢了。
但楚若宁自进屋以来便口口声声说着是皇后害她,眼下楚攸宁自己亲自问了,他们倒也想听听是如何个加害法。
若说一个痴傻之人能够将一个正常人害成如此模样,那不是有帮凶就一定就是恨毒了对方。
但看皇后娘娘此时的神色,却并不像,尤其配着那一身破布烂衣说她是受害者别人倒信,若说她蓄意加害恐怕不能。
她如此清明的一句话问的楚若宁有些哑口无言,她若此时说楚攸宁是在御花园的小屋中打晕了她,那若吏部尚书之子口中吐出什么对她乃是非常不利。
但不说那园中小屋,便只能谎称楚攸宁是在别处打的她了,她思索着正要开口却听方才还一脸疑惑的楚攸宁此刻忽然恍然大悟般,跺着脚道:
“蛇!是蛇!”
她指着楚若宁面上那块肿得很高的青紫,有些忍不住想笑,她就说那花蛇后边入了小屋内是做什么,原来是给楚若宁送礼去了。
她如今顶着这张脸,一副气急的模样着实有些好笑,好似带上了一半面具,一半脸在怒气之下动作生动,而另一半却始终维持着同一个模样。
楚攸宁这一声声音不低,连同着堂外之人都竖着耳朵听了起来,丽妃面上的伤确实不像是寻常弄伤的,若说是蛇咬的似乎还能说得过去。
但这堂堂皇后,日日都有人洒扫又怎会有蛇呢?
若当真有蛇,恐怕就是旁人有心设计,眼下这疑虑是楚攸宁自己将这疑点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楚若宁方才说是楚攸宁害她,而皇后娘娘身居冷宫那等偏杂之处,若说有蛇也不足为奇。
堂内一时静默,一直观望着的南凌天正要出言说些什么,方才派出去请太医的内官却带着太医赶来了。
楚若宁的脸若就此伤了最该难受的除了她自己恐怕就属南凌天最甚了,是以南凌天收了将出口的话,指着堂下道:
“来人,给丽妃娘娘赐坐!若瞧不好她的脸朕将你一同问罪!”
楚若宁终于被人从地面上扶了起来,她眼含委屈的看向南凌天,后者忍着心下的不耐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神色。
堂上众人一时静默,太医将手搭在楚若宁的脉上仔细斟酌,确认于她的性命无碍后转而去看了她的脸。
女孩子家家的伤了脸本就很是不利,眼下丽妃娘娘这面上却还不是普通的伤口。
太医看着有些为难,将目光盯着楚若宁面上那块肿得厉害的鼓包上看了又看,这才转身回命道:
“陛下,丽妃娘娘面上这伤恐不是寻常所伤,微臣看着好似是毒蛇所伤,微臣方才也替娘娘把了脉可娘娘体内却并无毒素反而似有其他的药入了腹。”
太医说的有些微妙,但方才楚攸宁所言的蛇却在此刻得到了证实,众臣皆竖着耳朵听着太医接下来之言。
“以微臣往昔的经验来看,娘娘应当是提前吃了解毒的药丸这才被咬了却体内无毒,但娘娘面上是直接与那毒蛇的牙齿接触,所以这才看着严重了些,待微臣以药内服外敷定当能解娘娘之毒,只是……”
太医抬眼偷瞧了瞧陛下的面色,结合着他往昔的经验,虽话说的不是那么笃定,但明眼人皆知这事恐怕便是如此了。
但他这后边的话他却不敢说,他深知方才陛下之言绝不是虚假吓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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