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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我明白了,你刚才出去,就是为了给梵姑娘买衣裳的吧,嘿嘿,想不到你小子,对女人也挺有一套的嘛。”忽然,丁斩似乎想通了什么似的,大叫了一声。接着,他立刻堆起了一脸暧昧的揶揄。视线在于飞与梵雪的脸上,来回的流传。
于飞不语,但他微皱的眉头,正诉说着他的不耐烦。
梵雪的脸上,终于控制不住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已尴尬的说不出话来了。她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丁斩话语之中的调侃与暧昧不清。
似乎是察觉到了于飞的不悦,丁斩很识相的不再说话。但他的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极其暧昧的坏笑。
屋内的气氛,渐渐变的有些微妙,微妙之中又有些尴尬,这让梵雪更加的不自在。于是,她微微一笑,扯开话题,问道:“那个,请问,我还有多久才能见到非韵?”
“快了快了,再过十多天吧。”于飞正要搭话,却被丁斩快嘴的抢了先。他动作夸张的看着梵雪,完全不把于飞放在眼里。
于飞不悦的眯了眯双眼,脸上的冰冷更甚。
丁斩的回答,让梵雪有些无语,十多天也能算快吗?不过,在这样交通落后的世界里,十多天似乎的确算是快的。不过,以他们现在赶路的速度还要十多天,那非韵离她到底有多远呢?难道她已经不在西凤国了吗?
正文越来越尴尬
“非韵现在在哪里?她不在西凤国吗?”心中的疑惑,让梵雪再次开口问了出来。
“她啊,在西凤国的最北边。”丁斩似乎是故意的,仿佛屋内只有他与梵雪两个人。他打定了主意,不论梵雪问什么,他都会抢在于飞的前面,接过梵雪的话茬。
怒意渐渐在于飞的眸中凝聚,只是,他仍然没有开口。
“哦。”梵雪恍然大悟,难怪要那么久,她记得她刚到雾云城时,车夫曾告诉过她,雾云城是西凤国最南边的边城。而现在,非韵在最北边,难怪他们要走那么久了。从南到北,的确是很远啊。
就“梵姑娘,你怎么不吃啊,菜都凉了。”丁斩看了看托盘里完全没有动过的饭菜,故作疑惑的问道。但他嘴角的笑意,却分明是知道原因的。
“哦,我吃。”梵雪勉强的笑了笑,拿起筷子,在丁斩暧昧的眼神与于飞莫的眼神下,艰难的夹了一口菜送进了嘴里。
见状,丁斩半趴在桌上,笑咪咪的看着梵雪。
堙梵雪硬着头皮,心里郁闷的直想哭,于飞和丁斩这样看着她,让她怎么吃得下饭?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的。
“走。”看出了梵雪的窘迫,于飞拖起丁斩,就离开了梵雪的客房。
“诶诶,干什么?”丁斩毫无防备,只能任由于飞姿热不雅的拖着他的衣襟。但对此,他一点也不生气。他知道,一定是于飞察觉了梵雪的难为情,他才会突然把他拖出来的。他敢肯定,于飞这家伙,动情了。
来也突然,去也突然,梵雪怔怔的看着没有合上的房门,有些莫名。虽然很突然,但于飞和丁斩总算是走了。
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梵雪起身准备去关门。却在走在门口的时候,毫无预警的撞上了尚未回到客房的于飞,所投过来的一个怪异的眼神。
梵雪一愣,有些尴尬的对于飞笑了笑,之后赶紧关上了门。
于飞将梵雪的慌乱尽收眼底,心情莫名的有些愉悦,这才默默的回了他的客房。
听到屋外传来的关门声,梵雪无力的靠在了房门上。心跳无法控制的,渐渐变的凌乱。为什么于飞给她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他到底想做什么?
这一夜,梵雪又失眠了,她如何也想不明白,于飞与丁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飞一直冷冰冰的,却对她很好。丁斩一直是一副嘻皮笑脸,痞痞的模样,说不上对她好不好,但他却总会看着她与于飞,然后露出暧昧不清的笑容。仿佛她与于飞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心中琢磨着事情,梵雪直到夜深,才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而天一亮,就又被于飞和丁斩给叫起来继续赶路。
虽然精神状态不太好,但因为于飞的细心,所以梵雪这一路上倒也不算太辛苦。
只是于飞越对梵雪好,丁斩的笑容就越神秘。每每丁斩对着梵雪笑时,都会让梵雪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而于飞,尽管从来没有对她笑过,可也同样让她心里不太舒服。
接下来的几天里,于飞都尽可能的不让梵雪跟着他和丁斩露宿在野外。并且还无声的给梵雪的包袱里,添了一件又一件保暖的衣裳。
梵雪想拒绝,却根本没有机会拒绝。想把买衣裳的钱给于飞,可她还没有考虑好要怎样说,就直接被于飞那越来越怪异的眼神给吓的噎了回去。
丁斩的玩笑话越来越多,一逮着机会,就调侃梵雪,直到于飞不客气的将他拖走。
于是,梵雪渐渐开始害怕于飞,他越是对她好,越是对她细心体贴,她就越害怕他。害怕的,她甚至不敢再与他共骑。她宁愿和整天笑的不明不白的丁斩共骑,也不要再和于飞共骑。每每于飞将她搂进怀里的时候,她都会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她怕再这样下去,她的心脏会无法负荷……
尽管于飞总是尽可能的避免让梵雪跟着他和丁斩露宿野外,却仍然还是无法全都避免开来。当第八天的夜幕降临时,于飞只能带着梵雪与丁斩在野外露宿。
无奈,前后的距离都相差甚远。他们要么露宿在野外,要么就只能浪费大半天的时间投宿在城镇中的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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