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家昏睡原因不知,十点十分她已入睡,不晓得外界的情况,网络上也没有苗头。
成安不知去向,或许同样昏睡在某处,又或许……嗯……不敢推测。世界是值得敬畏的,有些事情不就无法用科学解释吗?人也一样,“超能力”者又不是没有。墨愔愔想着,不管怎么说成安外表看起来都和普通人类无异,还帮了她和别人的忙,不该将其过于想象化,这不太礼貌。
可话又说回来,如今的实际情况已超乎她想象了,那还有什么不能想的呢?!
某种新研发的武器?外星人?妖魔鬼怪?世界末日?她是仅存的救世主?
此时墨愔愔的大脑异常活跃,不科学的事情那就往不科学的原因去想,诸事发生总有源头,她就不相信不会出现什么线索。
漫长的黑夜过后,这片安静又诡异的世界终于又迎来了黎明。光的存在本身就能带给人希望,更何况是在发生了如此匪夷所思的情况下。
手机充满电,借了个背包装上可用的行囊,汽车不方便,墨愔愔便在城市中找了一辆公共电动车骑行。
她穿梭在街头巷尾之中,每多看到一个昏睡的人心里就更沉重一分。他们睡颜轻松,仿似做着什么美梦。
过去经常有人在网上讨论人类就是地球最大的“毒瘤”,他们生产废气,破坏生态,抢占别的生物地盘,罪行累累,自私又自大,哪天灭绝了自己都不奇怪。
这一天似乎真的来了,人类失去了意识和行动力,像是待宰的牲畜躺在砧板上,没有反应,不会反抗。
可下手的“屠夫”在哪儿呢?
墨愔愔看到了,不止是人类,动物们也陷入了沉睡,这颗星球仿佛在一晚上就被特意抹去了“生机”,垂垂老矣,随时会枯槁消散。
“唉”
墨愔愔坐在广场的阶梯上,从上而下俯视着沉睡的城市一角,不自觉长叹了一声。
她不知道,她要继续走的路是否存在,未知的前方,究竟是希望,还是绝望……
谢幕
一连三天过去了,墨愔愔依然清醒地、孤独地生活在这座熟悉的城市中。
网上没有任何其他“幸存者”的消息,水电都有,食物也充足,如果只是生存,墨愔愔可以保证自己这辈子不被饿死。
只有自己一个人“活着”是什么感觉呢?
就比如橱窗的奢侈品变成了随手可拿的一般物什,银行的钱变成了一堆废纸,超市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多的成了负担。
但即便只有一人,墨愔愔依然遵守着规则,没人收钱她就自己交,没有现金,收银仪器操作不来她就打欠条。她执拗地相信着,总有一天大家会“活”过来,平静又热闹的日常会继续下去。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也是昏睡的一员,而不是仿佛被遗忘般抛弃。
人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能坚持多久?网上说最多5天,有些人甚至只能熬三天。
墨愔愔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倒地之人脸色越发苍白,她曾试着喂水进去,却都以失败为终。只能说幸好六月的太阳还没那么强烈高热,当初进入昏睡的时间又是在夜晚,否则街上躺着的会更多,人晒都要被晒死了。
而且这几天除了当日地震后有余震,从第二天开始就消失了,无论从地点、原因还是过程,处处透露着不正常。墨愔愔有想过那晚“梦”到的光球,直觉告诉她这玩意儿与如今的状况有关联,可梦不是她想做就能做,也没有证据表明光球是她自己虚构的还是真实的。
总而言之,几天下来她什么线索都没找到,一个人“活着”的世界虽然广阔自由,却充满着孤独和死意。她在日复一日的寂静中越发彷徨、麻木,直至绝望。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人类还无法触及到的无数光年之外,正有一束光似包裹着什么东西急速向地球掠来。
……
五天过去了,有些人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墨愔愔看着那些遗体不知所措。
送去火化?她没这资格?
放着不管?烂了发臭了怎么办?会不会影响还有呼吸的那些人?
天上的暖阳照不到冰冷的心里,墨愔愔似乎已经预见到地上全是“坟墓”的那天。如果绝望一直持续下去,不久之后她就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独苗。世界人口那么多,她根本没办法一一解决遗体问题,也许她活不了太久,就会被后续空气中的细菌病毒弄死。
今日的午后天色特别阴沉,看着是要下雨。墨愔愔起身打算去找一些大的遮盖物,哪怕微不足道,她也想尽可能地多去保护一点。虽然她向来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但若只看着什么都不做还是会良心不安,即便这些人跟她并无关系。
然而就在此时,
“轰隆!!!”
地面突然毫无预兆剧烈晃动起来,墨愔愔立时脚下不稳倒在地上,她茫然地四处张望,却在无意看到天空的某一点时下意识张开了嘴巴。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从远及近不断放大清晰的东西一艘巨大,呈立体菱形的超科幻飞船,就那么悬停在高空中。
飞船离得太远,墨愔愔看不清上面具体的细节,但心底升起的不妙预感在催促着她赶快离开。
世界发生巨变的原因似乎一下有了由头,但墨愔愔来不及过多思考就快速跑了起来,还特意沿着有建筑遮掩的地方行动。
因为恐怕,来者不善。
“咚!轰!”
剧烈的爆炸声四处响起,带起高溅的尘土和重重炸裂,引起阵阵耳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