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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名戒色,人称色不得大师!”老和尚一本正经地搓起脖子上拇指头般大小的念珠。“哦,原来是色大师!”秦羽“嘿嘿”一笑,道:“找我干什么?”戒色大师满含深意地看了秦羽一眼,压抑住心底的火热,淡淡道:“施主与我佛有缘,定有大造化!”秦羽白痴般地看着老和尚,道:“你让我当和尚?那些尼姑就遭殃了!”
戒色大师讪讪一笑,摸着胡须道:“当然不是,还记得我和小兄弟说过的话吗?来仙人台,有你的好处。”“什么好处?”秦羽略微有些警惕,但看着眼前没什么内力的老头,压下心头的不安,稍微起了一些兴趣。
“施主和我来吧!”戒色大师踏着步子,转身向着山门里的另一条幽径走去。秦羽心底砰砰直跳,任谁被一个神棍般的老头盯上也不会心安,但仗着艺高人胆大,他小心地跟了上去。
随着老和尚的步法,秦羽才发现,两人已经进入了一线天的范围,山路两旁山崖相对倾斜,顶端夹住一块横跨着的岩石,摇摇欲坠,好像不小心就会掉下来。
秦羽和老和尚沿着蜿蜒的山路走在巨石下面,都忍不住心惊胆颤,不过它已稳如泰山似的嵌在这山缝中千百年了,被夹住的巨石仰面朝天,一直沐浴着阳光雨露的精华,从来就没有掉下来过。
巨石两头的缝隙间射下两道光柱,顺着光柱看上去,可见两条很狭窄的蓝天“一线天”也算是仙人台一大奇观了。站在“一线天”山顶,四处一望,一切都在眼底。山下的水库像一面镜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树木像小草,房屋像鸟笼,就连宽阔的马路也像条银白色的带子。在山顶上,风云升足下,看山里,山风呼啸,浓雾迷漫好似坠入混沌世界,像处于仙境一般,能看到云海奇景、旭日东升,还能看到黄河金带、晚霞夕照。
“戒色大师,这地方好酷啊!”秦羽浪荡惯了,这些日子脑海更满是色欲念头,经过这等自然美景的洗礼,心胸放开,仿佛有种顿悟,却说不明道不明。老和尚微微一笑,道:“小施主随我来。”
秦羽奇怪地看着老和尚,有些惊疑道:“老头,你把我叫来到底做什么?”戒色大师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看着秦羽的眼睛竟闪过一丝慈祥,道:“小施主是不是练过龙皇诀”
秦羽一惊,心底扑通扑通直跳,防备地看着老和尚,道:“你怎么知道?”练习武功,是狄家最大的秘密,虽然他不当回事,但也从没有透露过。
“说起来,你所练的武功,还是我师门武学经典之一。”戒色大师微微一笑。秦羽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和尚:“你糊弄鬼呢?这门武功在我家传几百年了,还成你们师门不要的?”“非也非也!”老和尚连忙摆摆手,道。
“龙皇诀就算在我们师门也是一门顶级的武功,它涵盖了六个招式,虽然不是专业的打斗功夫,但却修炼了精神气,还带有双修效果。”秦羽浑身一震,看着这个白须飘飘、衣服褴褛的老僧,再也不敢轻视:“你是谁?”
“和我来吧!”戒色大师笑了笑,双手合一,朝着秦羽作了一辑,顺着石梯向下,走向一个宽约两米的山洞。
山洞内,阴暗而潮湿,不时从洞顶落下一滴滴水珠,溅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山洞并不大,只有五平方米左右,坑坑洼洼的地上,到处都是积水,透过昏黄的光线,隐约可以看见几只毒虫爬行着,窸窣中钻进绿油油的青苔中。
嗅着山洞中湿润的青绿腐臭气息,秦羽皱着眉头,有些反感道:“这破地方什么都没有,带我来干什么?”
老和尚摇摇头,微微一笑,走到门口边的墙角下。湿湿的水滩边,摆放着一块毫不起眼的光滑石头,拳头大的石头隐隐透着绿色光泽,布满了青苔,他用那有些脏黑的大臭脚对着小石头轻轻一踩,只听嘎吱一声,在洞里的左边,居然缓缓打开一扇厚重的石门,晶莹的银色余辉如同奔泻般,从门缝汹涌而出,在这个窄小的石洞里,有些晃眼。
秦羽用手微微遮挡了一下,适应过后,惊喜地看向石门之处,惊道:“宝藏?”“呵呵,是比宝藏更宝贵的东西,得到它,就可以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戒色大师神秘一笑,朝着石门走去。秦羽“哈哈”一笑:“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是不是还要割掉鸡鸡啊?”
闲来无事,看遍了武侠小说“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不正是东方不败任我行的那句吗?老和尚微微一笑:“不用割掉鸡鸡,还能让你的鸡鸡更厉害!”
厚约一米的青色大理石石门被沉入地底,展现出一个三十多平方米的玉洞,在玉洞顶部镶嵌着五颗拳头般的晶莹夜明珠,绽放着的晶莹玉辉如同月光般,弥漫着冰冷寒气,充斥玉洞每一个角落。
小小的玉洞内,却摆放着五米多大的巨大石像,石像栩栩如生,如同真人似的,头戴纱巾,相貌俊伟,两眼炯炯有神,带着一股俯视姿态,嘴角挂着懒散的笑意。
他手摇墨色的山河宝扇,身穿锦袍,腰悬一柄红墨色的晶莹利剑,宝扇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为他增添了一股潇洒气质,而长约一米的
宝剑更是散发着阴冷杀气,从中可以看出,这个石像雕刻的,竟然是一个笑中带煞的邪魅公子。
秦羽贪婪地看着洞顶的夜明珠,吞了吞口水,这才看向石像,当他看向石像的双眼时,不由得浑身一颤,仿佛感到泰山压顶般,微微有些喘不过气来,怔怔地问道:“这帅哥是谁?”
戒色大师恭敬地走到石像面前,跪在地上,用力地磕了三个咚咚地响头,双手合一,道:“拜见祖师爷!”“咦,老和尚,你祖师爷不是光头吗?”秦羽有些奇怪地问道。
戒色大师微微一笑,声音中有些苦涩:“说来话长,不说也罢,我引你来,希望你可以拜我们祖师爷为师!”“老和尚,你们祖师爷不是那啥了吗?”秦羽指了指石像,有些奇怪地看着老和尚,看到老和尚对石像如此恭敬地份上,就留点口德了。
戒色大师摇摇头,道:“你乃是九阳体质,比祖师爷的六阳体高出不止一筹,说起来,按照师门规矩,就是他也没有资格收你为徒,但师门毕竟是祖师爷所创,我希望你还是可以拜祖师爷为师。”
“九阳?扯淡呢!”秦羽将信将疑道。戒色大师笑着从石像后的一个小格子里抽出一个三十厘米长、二十厘米宽的墨色玉盒,玉盒散发着一股檀香,流动着晶莹光泽。秦羽看着玉盒,期待道:“老和尚,没想到你有这么多好宝贝,发财了!”
“呵呵,小施主言笑了。”戒色大师将玉盒盒盖拉开,里面非金非铜,摆放着一本厚重的黄色锦书。
锦书保存完好,透着一股清香,看起来约有数百页之多,也算是书中的大板砖了。秦羽看着锦书,心底扑通直跳,用这么名贵的玉盒保存,绝对不是凡品,呼吸有些急促,道:“武功秘籍?”
“正是。”戒色大师点点头,将黄色锦书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一双老手有些颤抖,吞了吞口水:“练习本门武功,寿延五百年,一夜御百女,还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
“老头,你多大?”秦羽问道。戒色大师微微一怔:“老头我今年八十有二。”“看你老不啦叽的,你们师门武功不咋的。”秦羽眼馋地看着锦书,打击道。
虽然这么说,对这个老和尚可是大有改观,这个老和尚可一身是宝啊!“哦米拖佛,当年顶风尿十丈,如今顺风尽湿鞋,老衲的苦衷你不懂!”
戒色大师微微一叹,道:“老衲正因为体质限制,强行修炼这门至阳至邪的武功,才导致如今这般模样。
修炼讲究天分和根基,每一个人的筋脉固定,强行将元气纳入废脉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有所成亦无所成,而小施主则是天地阳脉,不知何故,还纳入九阴之气,筋脉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呵呵,大师说笑了!”秦羽伸手去夺老和尚手中的锦书,渴望道:“把这本布书给我瞅瞅!”“你在地上堆着祖师爷磕三个响头。”戒色大师面色一整,声音严厉道。
秦羽不屑地看了老和尚一眼,道:“老子凭什么跪啊?”戒色大师摇摇头,道:“本门的武功只传给本门子弟,不问性格好坏,只讲究天分,要不是你有天分,我还懒得收你!”
秦羽被这个一会儿好玩一会儿正经的老和尚弄得分不出东西,眼睛一转,道:“我如果拜师,你是不是成为我的晚辈,还听我的?”“理论是这样。”戒色大师微微一笑,道:“我可以尊你为掌门,但要我听你的,还需要打败我。”
“算了吧,打拜你,脚丫子就可以,但我懒得欺负老头。”秦羽看着这个弱不禁风的老头,实在提不起欺负的兴趣,一边说着,心底却砰砰直跳,跪一跪又何妨,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哈哈,老子走狗屎运了!
他跪在石像面前,作了作揖,敷衍道:“尊敬的祖师爷,我拜你为师了!你已经死了,就把武功传给我吧!我要泡妞,日遍天下女人,还要当老大,就把这些宝贝都让我带走吧!”跪得还没有一分钟,他就站了起来,朝着老头手一伸,索要黄色锦书。戒色大师苦笑着,摇摇头,将手中厚厚的锦书交给秦羽,道:“你在玉洞参详一日,明天你就可以和你妈一起下山了!”
“去吧去吧!”秦羽朝着老和尚摆了摆手,有些迫不及待,有老和尚在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下手。戒色大师双手合一:“哦米拖佛,师叔祖保重!”说着,果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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