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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野:“你先到外面等……”
安然已经自告奋勇:“陆哥,我帮你洗菜吧!”
“……”行吧。
陆承野来到灶台前,想起什么,又脱掉了外套,剩下一件单薄的衬衫,灰蓝色的,将袖子挽起一半,手臂线条流畅,骨节分明。
安然正在一根一根剥玉米须,过程中抬头,见陆承野正在一件一件取出消毒柜中的锅碗瓢盆,青年身形颀长,肩背宽阔,腰身比例近乎完美,藏在衣服下的肌肉紧实、有力量感,可整个人却不显壮,反而劲瘦如苍竹。
皮带下,被束缚的腰身随着弯腰,弓成了曲线,灰蓝色的衬衣紧贴着背,显露隐隐的肌肉轮廓。
陆哥的腰好细呀,看起来就像绷紧的弦。
安然看着看着,不小心剥下了一颗玉米粒,他回过神来,“陆哥,你家里好像没有围裙?”
墙上没看到,陆哥之前煮饭都不怕弄脏衣服吗?
“没有。”陆承野垂眸摆弄,还在比对调料,安然突然洗净手出去,再回来时手臂上多了一件白色围裙。
“陆哥,用我家的吧,这样衣服不会弄脏。”
因为洗菜,安然同样挽起袖子,少年双臂白皙,陆承野接过围裙,忽然视线一顿,落在本该白玉无瑕,却出现许多透明水泡和红斑的地方。
大手猝然握住少年纤细的手腕,“这些是怎么了?”
安然也才注意到,他回忆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昨天炒菜的时候,被油溅的,有的还没好。”
滚烫的油和少年薄薄的皮肤,陆承野皱了皱眉,“过来。”
“……”安然跟着他来到了客厅,坐在灰色的沙发上,陆承野整套房子的装修风格就是以灰白为主,色彩暗沉,如果窗帘再拉上的话,安然简直不敢想这里要暗成什么样子。
陆哥怎么会喜欢灰色这种颜色。
他好好坐着,因为有点冷还戴上了帽子,陆哥连暖气都不开一个,果然是身强体壮,令人羡慕。
安然晃着脚上的毛绒拖鞋,见陆承野从其中一个房间走出来,手上提着一个箱子,安然推测那应该是药箱。
等陆承野将箱子放在桌上并且打开时,果不其然,里面分类摆好了各种药物,大多数都没有开封。
安然的手再次被拉起来,他同样看着自己的伤口,“陆哥,其实我觉得这些不用涂药也会好的。”
白生生的手臂,大小不一的红斑和透明小水泡看起来惊心动魄,少年却还能这样不在意地说出这种话,陆承野收回自己之前的猜测。
这不是生长在温室的花,是一株风吹雨打下懵懂生长的小蘑菇。
“炒个菜把自己炒成二级烫伤,谁教你的?”
【……】系统安静看戏,莫名膝盖中了一枪。
“我不知道那些油温度这么高,还一直跳出来。”安然作为受害者,很有自觉地控诉,“感觉以后炒菜得穿隔离衣,再戴个面具才够。”
“那是炒菜还是投毒?”陆承野用棉签沾了碘伏,要开始进行消毒时,突然想起什么,淡淡道:“手法可能比不上医学生,疼了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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